千河了然,拱手行礼:“师兄为千魔宗尽心竭力,辛苦了。”
李九龄转而问道:“爷爷说你下山历练,这次回来,是找到突破筑基期的契机了?”
千河苦笑道:“哪有这么容易。”
"
我在路上听闻正魔鏖锋大会的消息,便提前赶了回来,想试试能不能争取到炼气期的参赛名额。"
千河话音未落,李九龄已大步上前,手掌重重拍在他肩头:"
放心,有爷爷的蛊术加持,宗内胜过你的应该寥寥无几。"
搭在肩头的手掌看似随意,实则暗藏玄机——李九龄悄然催动识海中的青玉古镜。
镜面泛起微光,却在触及千河气息的刹那突然凝滞,竟如坠泥潭般沉寂无声。
"
借师兄吉言。"
千河神色如常,拱手谢过。
李九龄瞳孔微缩,指尖不自觉收紧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这看似普通的炼气期弟子,竟能让青玉古镜毫无反应。
"
呦!真是师兄弟情深啊!"
戏谑声突然刺破空气。
两人循声望去,董砚秋正带着李金都立于十丈之外,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陌生面孔。
千河立刻恭敬行礼:"
参见圣女,参见诸位师叔。"
李九龄收回手,目光扫过千河躬身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:"
老东西。"
随即转向李金都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"
这不是骷髅李么?
怎么又过来找我了,还是跟在我媳妇身后,你跟小时候一点没变,这么喜欢当跟屁虫。"
董砚秋身后传来压抑的闷笑,李金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暴喝着就要上前:"
宋华衍,莫不是还想让我教训你一顿!"
另一边,宋幽冥在洞府内突然神色凝重,对宋宇低声道:"
千河回来了,李九龄和李金都起了冲突。”
“你赶紧躲进密室,绝不能让千河现你。"
他目送宋宇隐入阵法,随即将神识探出洞外。
千河慌忙挡在李九龄身前,诚恳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