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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担得起责任吗（第2页）

秦虎缓缓点头。

器灵说的道理，与他之前所想的武道之路，不谋而合。

再强的功法，也不过是别人走出来的路，真正的强者，从来不会踩着别人的脚印一步步前行，而是会踏出一条独属于自己的道路。

典籍、秘藏，可有看，也可参照，但不能深陷下去。这些密典，可以说是为秦虎打开了一扇扇窗户，让他看到了更多的可能，而后在这无数可能之中，找出一条独属于自己的道。

“这份传承奖励你，也是作为通关第六层的奖励。”

器灵开口。

秦虎闻言沉默片刻，忽地问出一个问题。

“敢问前辈，可知南荒人族的近况？”

秦虎总算将器灵称之为老前辈，而不再是老家伙。

想来他是认可器灵之前对他做出的种种考虑。

这个问题问得极其突兀，可器灵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意外：“在荒神塔出世之时，我便已感受到南荒疆域的一切。”

“哦？那你可知南荒人族，在妖族统御之下，过的是何日子？”

秦虎一挑眉道。

这一次器灵并没有立刻回答。

光芒虚影的波动，比方才略大了一些，像是无声的叹息。

过了许久，苍老声音这才缓缓响起：“自然知晓，南荒人族已被妖族视为食粮，但凡敢生起反抗者，皆遭屠戮，再无立锥之地。”

“万载之前，神朝未覆灭之时，南荒人族尚有亿万之众，如今早已十不存一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那为何不将储物戒指之中的传承，交付于之前的试炼者，让南荒人族有那自保之力？”

秦虎声音极其平稳。

这句话，他是代表阿雅等人问的。

但凡传承不断，这南荒人族也无需过得如此凄惨。

器灵沉默了。

这片白色的荒原，更是静得可怕。

“秦虎！”

这还是荒神塔器灵第一次叫出秦虎的名字。

“每个人所走之路都不同，万载岁月，沧海桑田，什么都在变，更何况是人心。”

那片光影之中，似有一双眸子，深深看着秦虎。

“可知在这万载岁月之中，我见过多少试炼者？”

不等秦虎回答，器灵自顾自道：“足足有三十八位，这些人来自南荒各个角落，绝大多数在闯关之时，面对妖族，连膝盖都弯了。”

“万载岁月过去，足以将一个族群的脊梁折断。”

“有太多人见到大妖都会自惭形秽，连说话都不敢大声，被欺辱了，甚至连怨恨的念头，都不敢升起，因为他们怕，怕遭到妖族的报复，更怕连累族人。”

“这样一群人，即便真将那些地阶传承交由手中，他们担得起那份责任吗？”

秦虎眸子微微一凝，并没有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