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司聿头有点疼,他没空去关注那么多,简单说了自己的情况:“如果我妈打电话给你们,麻烦你们帮我找借口。”
“伯母她这是怎么了?”
宫溟明显能感觉得到段母变了:“是不是因为你这次出事?”
圈里的人都知道,段母是大龄孕妇,九死一生才生下段司聿,所以从小非常疼段司聿,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盯着段司聿。
如此病态的母爱,没有人敢恭维。
裴陨盯着段司聿观察。
“你恢复的不错,但想要把记忆都想起来,需要更多去接触令你有反应的人和事,刺激你的大脑。”
段司聿又回想起刚刚看到的画面。
他有点羞愧,不敢去看宫溟。
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。
“我,我……”
“好了,今晚你就跟我睡吧。”
宫溟拍拍段司聿的肩膀:“看今晚这个样子,也不可能会有流星雨。”
他打了个哈欠:“够累的,睡了。”
段司聿想说这儿不是有四个帐篷,为什么他还要跟宫溟一起睡,但所有人都回自己的帐篷,他只好忍住。
“老宫,问你个事。”
谁知道,宫溟倒头就睡。
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事那么困。
段司聿郁闷的翻过身,背对着宫溟,他看着外面的帐篷,忽然有两道身影,其中一道身影是个女生。
两道身影重叠在一起。
像是在拥抱。
接吻?
事实上,不过是视觉的差异。
沈溪棠从帐篷出来,她眯了一会就醒了,或许是身处于一个她觉得陌生的环境,睡的不够安稳。
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“可能喝了咖啡。”
裴陨坐在那儿,任由夜风吹起他的梢。
沈溪棠裹着薄毯子,在旁边坐下:“看来今晚不会有流星雨,有点可惜,但应该可以看到日出。”
裴陨盯着沈溪棠的唇几秒。
他不着痕迹的转移视线:“原来宫溟去找你了?做了什么事,那么久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沈溪棠反问。
裴陨摇头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聊起比赛的事情:“这次你小考获得第一名,应该引起不少人的注意。”
沈溪棠对此没有任何的想法。
“他们还想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