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的那一瞬,沈溪棠感觉脑袋差点炸裂掉,而这就是宿醉的代价,她伸手在身上摸索,打算摁几个穴位疏通一下。
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,穿,衣,服!
轰!
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关于昨晚的零碎记忆片段逐一浮现。
她整个人都傻掉。
就算她喝醉,裴陨也不可能趁人之危,对她做那种事!
为了搞清楚事情,沈溪棠将散落的衣服捡起,穿上。
同时,她注意到房间里面,只有她自己。
不知道裴陨去哪里?
她顾不上这些,先冲进浴室里面洗了个冷水脸,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,将昨晚遇到裴陨以后的事,全部回想一遍。
前面一切正常。
直到她喝断片以后,就什么都想不起来……
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跟裴陨发生了关系。
细细感觉身体好像并没有什么不适,可大脑里面又有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。
看来,她只能找裴陨问清楚。
咔嚓。
外面传来开门的动静。
“溪棠,你醒了?”
是裴陨。
沈溪棠深吸一口气,她只能去面对,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她从浴室出去,不着痕迹的快速瞥了眼裴陨:“你很早就醒了吗?”
裴陨眼神躲闪。
经过一番人神交战,他还是决定亲自买早餐回来,觉得事情应该去面对,看沈溪棠要他如何负责。
“嗯,先吃早餐吧。”
其实,他压根没睡,在客厅坐了一整晚。
在最后一步的时候,他硬生生停下,强迫自己不能再多看床上的女生一眼,那白皙的肌肤,墨黑的长发。
如同妖精一般的女生。
所以他往外逃。
沈溪棠大咧咧坐下,忽然发现还好,并没有那种第一次撕裂般的疼痛,让她越发肯定,她没跟裴陨发生关系。
或许是做了很多,但她还是她。
她拿起一个肉包子。
一口咬下去,满嘴都是肉香。
见沈溪棠没有露出对自己厌恶的眼神,裴陨暗松口气,端起咖啡喝,他暂时没有任何的胃口。
“光喝咖啡就饱了?”
沈溪棠佯装不经意开口。
裴陨顿了顿,他拿起一个肉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