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疗室的门被沈溪棠干脆利落推开。
宫溟刚穿上外套。
他抬起凤眸,那股冷冽的视线直直钉在门外。
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上方,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深邃,利落的二八侧背露出饱满额头,衬得眉骨愈发深挺,唇色性感。
整个人往那儿一站,像一把未出鞘的刀。
锋芒全都藏敛在骨子里,偏偏那股压迫感已经无声无息溢满了整间诊疗室。
沈溪棠的脚步顿了一瞬。
不是被吓住。
而是那种被顶级猎食者锁定的本能警觉。
等她再认真看去,宫溟正冲她笑,像平时那样阳光开朗,让她不禁怀疑刚才那道冷冽如刀的视线不过是错觉。
她再回头,想要宫溟联系方式的女生不见了。
“我都听到了。”
宫溟委屈巴巴:“小羽,你都不生气吗?她们竟敢觊觎你的男人。”
沈溪棠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收了回去。
她绕过这个话题:“医生怎么说,涂药几天能好,应该没内伤吧。”
脑海中,那道冷冽如刀的目光始终盘踞。
一个人的反差怎能如此之大?
到底哪个真,哪个假?
“起码得养一个星期。”
宫溟走快两步,将只顾着往前走的沈溪棠拦下,他微微附身,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他目光担忧疼惜:“吓坏了吧,回魂了。”
他给助理打电话:“立刻马上送碗定惊汤过来!”
沈溪棠小脸浮现几根黑线。
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
“得喝定惊汤,不然晚上容易做噩梦。”
宫溟认定的事必须贯彻到底,目光执拗:“我让他们把定惊汤做好喝点。”
沈溪棠有被无语到。
问题是定惊汤好不好喝吗?
是她不需要。
“你怎么会在那儿?”
按理来说,宫溟这种顶级富二代,不可能出现在那儿。
沈溪棠以为宫溟会找借口回避,或许左顾而言他。
怎料,宫溟眼底倏地一亮,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,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。
“就那家牛肉面,味道绝了!”
沈溪棠平心而论,芳姨做的牛肉面味道确实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