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哥的脚步声挪到门边,出声感慨:“也不知道这场雨,还要下上多少天。”
我靠在沙上,指尖摩挲着沙布料。
“贵城的冬雨向来缠人,一阵接着一阵。”
“是啊,十一月了,天气一天比一天冷。”
阳光哥叹了口气,伸手把玻璃门边上的挡风帘扯好,挡住钻进来的冷风,“眼下疫情反反复复,店里生意本就淡季,更是难做。”
“街上出门的人都少了不少。”
“嗯,不少人都尽量待在家里,非必要不外出。”
阳光哥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,“只能一天天慢慢挨过去。”
屋外雨丝敲打玻璃,淅淅沥沥没有停歇。
没过两日快递送到店里,是云阳早前网上挑选的包裹。拆开的时候,外套面料厚实柔软,尺码刚刚好,穿在身上十分合身,还有两套保暖睡衣,布料摸上去软软乎乎,贴在身上暖和舒服。夜里降温的时候披上,浑身都裹着一层暖意,心里也跟着甜甜的。
往后的日子,就这般在一场又一场冷雨里缓缓往前挪。时不时有熟客上门,偶尔阳光哥的家人过来小坐,平淡琐碎的日常日复一日。气温一点点往下降,树叶落尽,初冬的寒意铺散开,眼下正是十一月,新冠疫情处在爆阶段。
几场冷雨断断续续下了许久,终于渐渐停歇。气温接连往下掉,贵城的初冬彻彻底底铺展开来。
店里谈不上爆单,熟客倒是比之前淡季多了些,却也没有忙到脚不沾地,就不咸不淡维持着,一天有几拨客人,忙完又得闲下来。受疫情影响,也时常有客人临时取消预约。
白日天光短了不少,天暗得一天比一天早。阳杨每天照常上学放学,幼儿园还没到放假的时候。
这天午后,没有下雨,只是空气湿冷。店里刚送走一波熟客,老周收拾完理疗房的床单工具,回到大厅往沙上一坐。
老周:“最近来的大多都是老面孔,新客人寥寥无几。”
阳光哥擦了擦手,坐到一旁倒水。
“也就这样了,天冷不少人过来松一松筋骨,但是疫情的缘故,也不会一下子忙得离谱。”
我坐在一旁接话。
“听董姐前些天念叨,阳杨每天早上都不太想起床去幼儿园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阳杨叽叽喳喳的声音,门被推开,董姐接孩子放学回来了。
阳杨小跑进来,声音亮亮的。
“爸爸!小宁阿姨!今天幼儿园我们做手工啦!”
我侧过头朝向声音来源:“是吗,做的什么好玩的?”
阳杨跑到我身边,拉住我的手腕晃来晃去,叽叽喳喳讲起幼儿园生的趣事。
阳光哥笑出声:“玩归玩,在幼儿园可要听老师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