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明老兵喝道,“从今天起,你吃的是大明的饭,穿的是大明的衣,命就是大明的!懂吗?”
辛格听不懂汉话,但他看懂了老兵腰刀上的寒光。他拼命点头,手忙脚乱地把那件红袄套在身上。
那鲜艳的红色,在这个灰暗的城市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不到半天,三千个名额,爆满。
……
城外的校场上,尘土飞扬。
施琅骑在高头大马上,手里提着一根蘸了盐水的牛皮鞭,冷眼看着下面这群乌合之众。
三千个穿着红袄的印度人,站得歪歪扭扭,有的还在扣扣子,有的在抓虱子,整个队伍像是一群红色的鸭子。
“一群废物。”
施琅啐了一口。
他对身后的教官团——一百名从京营和关宁军退下来的老兵痞子——挥了挥手。
“大公子说了,不用把他们教成神枪手,也不指望他们懂什么兵法。”
施琅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只要教会他们两件事:第一,听见哨子就排队;第二,长官指哪里就打哪里。谁做不到,就往死里打!”
“得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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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官们狞笑着冲进了人群。
“立正!你娘的,听不懂是不是?”
“啪!”
一记鞭子狠狠抽在辛格的背上。辛格惨叫一声,背上的红袄瞬间裂开,渗出血印。
他惊恐地回头,不知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“看前面!不许回头!”
教官用蹩脚的土语吼道,又是一鞭子,“站直了!像根桩子一样站直了!”
整个下午,校场上全是鞭子抽打肉体的声音和惨叫声。
没有任何道理可讲。站不直,打;左右不分,打;枪举不平,打。
这根本不是练兵,这是驯兽。
起初,还有几个贵族出身的印度人想要反抗。
“我是刹帝利!你们不能这样羞辱我!”
一个壮汉扔下枪抗议。
施琅看都没看他一眼,随手拔出腰间的手铳。
“砰!”
那个壮汉眉心开花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校场上一片死寂。
“在大明军营里,没有什么刹帝利,也没有什么首陀罗。”
施琅吹了吹枪口的烟,“只有听话的兵,和死人。还有谁想当死人的?站出来。”
没人动。
辛格缩在队伍里,浑身发抖。他看着那个死去的同胞,又摸了摸怀里那为了老娘换来的米票。他咬紧了牙关,把背挺得笔直。
他是为了活命才来当狗的。既然当了狗,就得听主人的话。
……
一个月后。
训练成果“卓有成效”
。
虽然这支“印度军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