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税关监督,竟然能贪这么多!
这简直是把整个崇文门都当成他自己家的银库了!
周奎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没想到,自己做得那么隐秘的账目,竟然被查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这是诬陷!是构陷!”
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魏忠贤终于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诬陷?”
他轻轻地笑了笑。
“咱家,从来不做那种没把握的事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立刻有几名番役抬着几口大箱子走了上来,“哐当”
一声扔在地上。
箱子打开,里面全是账本和信件。
“这些,都是从你家夹墙里搜出来的。”
魏忠贤的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要不要,咱家当着大家的面,一笔一笔跟你对一对啊?”
周奎看着那些熟悉的账本,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。
他瘫倒在地,如同烂泥一般。
魏忠-贤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“昨天晚上,在八仙楼,你说咱家是没牙的老虎?”
周奎浑身一颤,惊恐地看着他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没说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
魏忠贤笑了,笑得异常“和善”
。
“咱家今天,就让你亲口尝尝。”
“咱家这只老虎的牙,到底利不利。”
他转过身,坐回椅子上。
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无尽的森寒。
“拖出去。”
“给杂家,活活打死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不!不要!”
周奎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:“魏公公饶命!九千岁饶命啊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我是国公府的人!你不能杀我!你杀了我,国公爷不会放过你的!”
然而,一切都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