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这样说了。
齐恒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他最后道:“你哥哥我不怕被人非议,但既然你想自己做决定,我也不拦你。”
“我们再在这里陪你三天,就回去准备开祠堂,把徐妹妹的名字入族谱的事情。”
齐敏想了想,同意了:“也好。”
“等你们走后,照顾我的就只剩下妙盈了,这三天里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下,回去看看旧日主子,还有女儿吧!”
那日秦君菱找来的事情,她一直都记得。
“哥哥,要不你先把徐妹妹的女儿接回镇国公府去?”
徐妙盈赶紧阻拦:“先别急,等少夫人满月再说吧!我……还没有跟她们说呢!”
齐敏没有问她,这个她,指的是徐妙盈的女儿,还是那位长宁侯府的大小姐秦君菱。
她只是一口答应:“好,怎么安排,都听你的。”
于是这一日,徐妙盈就得到了准许出府的机会。
她可以回去长宁侯府探望秦君菱了。
但收拾好了包袱,徐妙盈心里却犹豫不决。
那日在长宁侯府正厅上,她与秦昭然的决裂,还历历在目。
那一日,她说,她此生都不再踏入长宁侯府一步。
那句话真心,也不真心。
真心是因为,那一刻,她接受了那个条件。
不真心是因为,那不是她的本愿。
她没想做的那么绝。
但是事赶事,话赶话。
到了那个份儿上,一切都不由人后退。
当时她所有的心情,都在齐敏的肚子上,生怕她这一胎出什么问题。
现在事情已了,也到了根本无法回避的时刻。
徐妙盈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她在屋子里犹豫不决了许久。
最终还是背着小包袱出了太傅府。
屋子里,齐恒看向对面淡定无比的自家妹妹:“就这么把人放出去?你不怕她一去不回?”
“哥哥,你是不是说过,徐娘子与长宁侯府那位世子之间有些不清不楚的情愫……”
齐敏忽然开口问道。
齐恒不知道她为何问这个。
愣了一下回答道:“是,我看出来了,那位秦世子心里喜欢徐娘子,两个人之间应该是有些情愫。”
“徐娘子比那一位果决。”
“那日从长宁侯府出来时,那场面!相当于二人已经决裂了。”
“那徐娘子就回不去。”
齐敏笃定道:“因为她回去了,也只是一个奶娘下人而已。”
“即便与那位秦世子之间有什么,她能嫁给他?长宁侯夫妇怎么可能答应儿子娶一个奶娘。”
齐敏毕竟是镇国公府嫡女,看事情一针见血:“徐娘子别看为人温和,但我观她绝不是那甘愿做侍妾的人,否则以她的美貌,攀附任意一个富贵公子岂不是轻而易举?”
“但她没有这么做,这就证明她不是那种攀龙附凤的人。”
“但是徐娘子被镇国公府认下,成为国公府嫡女,这出身一下子就不一样了。”
齐敏说到这里,顿时笑了起来:“那可选择的余地就多了起来,什么秦世子,周世子,王世子,随便他选!”
“她为什么放着这好好的日子不过,回去当这个奶娘呢?”
“还总是被人看低。”
齐恒听到这番推测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