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为两年后做准备!
这信里的谎言,方言是扯的面部红心不跳。
一点不怕两老来京城查实。
为什么?因为信里的大师,早就被李矜请过来了。
道馆是李矜建的,大师是李矜请的。
这大师吃他们方家的饭,到时候不是安排他说什么,他就要说什么吗?
在这信件寄到江陵之后,催方言生孩子的信,果然少了许多。
随之而来的,是绵绵不绝的贡品。
生辰八字香烛纸钱也就罢了。
最离谱的,居然还给他们送来了猪头牛头。
名曰,京城的牲畜不地道,尽不干人事!
要用,就用他们江陵本土的。
他们江陵民风淳朴,哪怕是牲畜,都会被上天高看一眼。
在收到礼物的第一刻,方言就无奈的安排王刚将东西送到了城外的守玄观。
事到如今,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。
安排守玄观的道士,开始做法为他和李矜祈福。
相比方言来说,方先正这个年可算是忙的脚不着地。
每天天一亮,他就出门去和李敖会面。
百官每天都能看到两个形影不离的身影,在京城内四处拜访。
日日如此。
两人那密切的程度,让百官看向他们的眼神都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异色。
哪怕如此,方先正和李敖还是乐此不疲!
就这样,来到了开年!
今天是新年第一天上班的日子。
天还未亮,方言就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因为动作过大的原因,连身边的李矜都被惊吓的醒了过来。
李矜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,当看清那道正在穿衣服的背影时,嘴巴不自觉的张的可以塞进一个鸡蛋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朝廷开张第一天,方言至于这么兴奋吗?
这逆夫,不会是中邪了吧?
李矜啧啧称奇,忍不住调侃道:
“哟,咱们家的方大官人,居然也能早起?”
“这可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方大官人是尽职尽责的青天大老爷呢!”
听见李矜的揶揄,方言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,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回应道:
“你以为我想啊?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被逼的?”
李矜挑了挑眉。
“我家方大官人名震京城,谁还能逼得了你?”
方言穿好官袍,随之叹了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