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!”
“杨成此举,是要分裂清流!”
说此话的时候,他的脸上,罕见的带上了一丝惊惧。
“李大人!我们可不能落入杨成的陷阱!”
“由他推荐您进入内阁,我们就成了清流的敌人!”
“在清流眼中,我们就成了叛徒!”
“叛徒的下场,往往比敌人更加凄惨!”
“到时候,我们恐怕就成为了清流第一攻击目标,帮杨党分担了火力!”
方先正越说越激动,额头上的青筋都显现而出。
随着他的话语讲完,李成阳和秦中穆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满意之色。
不得不说,方家父子,都是人才!
只是片刻,就看穿了杨成的谋算。
然而即是如此,李成阳还是微微叹息了一声。
“先正啊,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这是杨成分裂清流的谋算!”
“可你知道吗?”
“哪怕老夫知道这是陷阱,也不得不跳下去。”
方先正双眼呆滞,疑惑不已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是阳谋。”
“阳谋,就是摆在你面前,哪怕你知道这是陷阱,也要自己往下跳!。”
见此,旁边的秦中穆也站了起来。
“为什么躲不过?还不是因为你们父子!”
方先正眉头紧锁:“我们父子?从何谈起?”
秦中穆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声音都不自觉的急切了几分:
“要是以往,我和李老还可以缓缓图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