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他的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,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。
杜伟的脸上,也露出了笑容。
只要按照计划!
新政,就不会遭到腰斩!
他们的心血,就还在。
杜伟走后,书房里重新陷入沉寂。
杨成慢慢走到窗前,看着院中那棵老槐树,陷入了沉思。
那棵槐树是文渊阁初建时种下的,至今已有上百年。
树身粗壮,要两人合抱才能围住。
可树梢的枝叶已经稀疏了,露出光秃秃的枝丫,在寒风中瑟瑟抖。
和他一样,老了。
杨成看着那棵树,嘴角悄悄地翘了起来。
他想起了李成阳来见他的那个晚上。
那天,李成阳穿着黑色罩袍,神秘兮兮地来到杨府。
两人在书房里谈了一个时辰。
话里话外,李成阳都在隐隐透露着威胁。
他要入阁了。
这是陛下的意思。
他让杨成在沧州之事上对方言悠着点,别让他抓到了把柄。
他当时没有表态,只是笑呵呵地送走了李成阳。
如今想来,李成阳入阁已经成了定局。
他拦不住,也不该拦。
既然拦不住,那何不推他一把?
由他来推举李成阳入阁,既能博得一个“荐贤”
的美名,又能将此事加上一把火!
届时,李成阳入阁,王章是右都御史,李昭延是兵部侍郎。。。。。。
这等实力,已经算是有了根基,可以和清流过过手了。
不会被清流轻易击败!
棋逢对手,才会斗的如火如荼!
想到此处,杨成那张苍老的脸上,更是容光焕了几分。
“晋地三分,秦得其利啊……”
杨党的反击!
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