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言如此聪明的人,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?
也许,这就是官途太顺的原因吧。
自从方言当官之后就顺风顺水,才会让他这般胆大妄为。
此时的方言,在他的眼中已经是一个死人。
死得不能再死的死人。
不止是他,哪怕是方先正以及清流李家,都要因为方言被拉去砍头!
一百五十八万两,一个人吃独食,极其恶劣!
可谓是他们大齐朝有史以来第一贪!
方言的大名,必定会载入史册!
成为比杨成更贪的代表!
在众人的注视中,方言却是沉稳地摇了摇头,然后从袖中掏出一张纸,恭恭敬敬地举起。
他朗声说道:
“回阁老,这‘其他’项目,有不可言说的内情。”
“至于内情,下官已经写在了纸上,还请阁老看看纸上的内容便知。”
一听此语,众人的身躯纷纷一僵。
方言这厮,还能狡辩?
他们就搞不懂了,这般贪污,什么内情还能救他?
一百五十八万两啊!!
怎么救?
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!
看着方言手中的纸张,杨成也陷入了疑惑。
到底是什么,能让方言这般淡定?
他挥了挥手,示意将纸张拿过来。
翰林官员将那张纸取下,然后交给杨成。
杨成将纸张缓缓打开,细细看着上面的内容。
当看到最后那个名字的那一刻,冷汗瞬间从背后升起。
他盯着右下角那个带着印泥的名字,双目死死不能挪开。
陈安?
这些银子,被北直隶镇守太监陈安拿去了?
还是以陈安私人的名义?
这一刻,他只觉得荒谬。
他杨成是何人?
在朝中打滚这么多年,怎么不知道这纸上的猫腻?
陈安一个北直隶镇守太监,怎么可能敢贪这么多钱?
定然是有人授意!
他是齐公公的干儿子,齐公公是出了名的忠君。
这银子最后去了哪里,他能看不明白?
在这一刻,他瞬间明白最近陛下为什么对他会那么冷淡了。
原来,陛下和方言勾结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