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徐结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。
前段时间顾开告诉他,他的门生朱旦说方言此子官威渐浓,他还不信。
要不是他知道面前的是方言,还以为是什么六部尚书呢!
此子成长的度,可怕!
旁边的鲁珍,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盏,眯着眼注视着方言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内阁大厅,因为方言的到来,气氛微微凝滞了一会。
到底还是杨成先回过神来。
他挥手示意旁边的翰林官员,让他们把方言手中的账册拿上来。
闻言,站立在一旁的翰林官员上前,接过方言手中的账册,然后恭敬地呈给杨成。
账册在杨成的手中缓缓翻动。
越看,他脸上的神色就越惊奇。
虽然方言上次捷报的时候,给内阁写了一封奏章,但是那份奏章可没这账册上面那么详细。
这账册用的是他从未见过的记账手法。
虽然怪异,但是上面的名目一眼便看得分明。
从各个卫所的粮饷,到官员的支出,以及沧州此次造反的收益,一点一滴。
所有都记在上面。
哪怕是几十文的杂物,都不曾落下。
可谓是滴水不漏!
方言此子,当真厉害!
就这本事,去当个户部尚书绰绰有余!
只是。。。。。。
这账册每页的右下角,怎么会都有一行小字?
杨成的眉头,不自觉的皱了一下。
看了一会之后,杨成放下账册,示意翰林官员交给徐结,然后看向了方言,淡淡说道:
“方修撰的记账方法倒是新颖,老夫哪怕这般年纪,都能一眼看得分明,当真是了不起。”
徐结和鲁珍接过账册,也不由得点了点头。
要是朝廷的账册都如同方言这般记账,他们几人不知要轻松多少。
方言刚想鞠躬表示谦虚,然而上却是又传来了杨成的声音。
“只是老夫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这账册写得明细,其中有一个‘其他’项目,折合起来居然过百万两。”
“这次抄家,总共才获得六百多万两银子。”
“这‘其他’项目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银子?”
此话一出,徐结和鲁珍手中的账册都微微一抖。
什么意思?
杨辅是说方言在做假账?
想到此处,他们连忙将账册拿起,再次仔细观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