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!您快想一个办法!”
“董大人救不了,我们认了。”
“可是方言,千万不能让他升的那么快!”
“他现在才十七!”
“若是让他十七岁就升到五品侍读学士,将来岂不是二十多就要入阁?”
“这般年纪入阁,我们将来怕是要忍方言好几十年!”
一听这话,在场不少官员的双腿都开始打颤了起来。
一股强烈的窒息感,将他们包围。
他们的呼吸,都差一点被这话给搞的一滞。
二十多岁的阁老?
开玩笑!!!
要是这个纪入阁,最少要把持朝政四十年!
这是还是算到方言六十多岁就嗝屁的地步。
要是方言活的和杨成一样久,最少要把持朝政五十年!
五十年啊!
三代人!
方言要是趁机报复他们。
他们的族人,都要受三代人的苦难。
三代人??
都够绝了他们的宗族了!!
只是片刻,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杨成。
那些目光里,有期盼,有恳求,也有无法掩饰的恐惧。
杨成轻轻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然后将茶盏放在桌上。
那“笃”
的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。
“罢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有些疲惫。
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出此下策了。”
说完,他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狼毫,铺开一张素笺,笔走龙蛇地写了起来。
众人屏息凝神,谁也不敢出声打扰。
片刻之后,杨成搁下笔,将那张素笺往前推了推。
杨盛和安青对视一眼,连忙上前。
只扫了一眼,两人脸上的愁云便消散了大半。
杨盛抬起头,满脸钦佩地看着自己父亲:
“爹!此计大妙!”
安青也连连点头,眼中满是叹服:
“不愧是老师!出手便是这般刁钻!”
见两人这般反应,其他人也急不可耐,纷纷凑上前来。
那张素笺在众人手中传递。
每传到一个人手里,那人的眉头便舒展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