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了事,我方言一力承担!”
“你可明白?”
“明白!”
张茂抱拳一礼,接过方言的令旨,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。
方言的目光落在第三个人身上。
“叶知秋。”
叶知秋连忙上前,躬身行礼:“下官在。”
“你去沧州城内,组织民夫。”
“罗文才买到的粮食,你安排人储存好,分门别类,登记造册。”
“在我需要的时候,你要能安排民夫,将粮草辎重送到城外。”
叶知秋连连点头:“下官明白!下官在庆云县做过这些事,有经验!”
方言点了点头,又补充道:“此次征召,并非徭役!”
“所有民夫要给工钱,一天三十文,管两顿饭。”
“到时候别搞得前方未战,我们这边就先民夫造反。”
叶知秋心中一暖,连忙拱手。
“大人仁厚,下官代沧州百姓谢过大人!”
“去吧。”
叶知秋转身,快步走出了大堂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一道接一道的政令从方言的手中出。
一个接一个的人影走出大堂的大门。
在这一刻。
所有人的心中,躁动的情绪都被压了下来。
为什么?
因为方言太过坦然了。
后勤、治安、粮草、民夫、城防、预备队……
能够考虑的地方,都被方言考虑到了。
如果不是知道方言的底细,众人怕是怀疑坐在主位上面的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元帅!
站在方言身边的清远伯,他的嘴巴早已经张成了个o字形。
眼睛瞪得溜圆,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。
看着上面那个有条不紊的年轻人。
他差一点以为坐在上面的是定国公了。
他这辈子,只在大同边镇见过这样的场面。
那时鞑子犯边,定国公坐镇中军,一条一条军令从帅帐中传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