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李安的话语,众人的脸上疯狂变幻。
按照清远伯的说法。
这沧州,必丢!
他们该怎办?
这一霎那,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方言的身上。
是守,是退,只有钦差方言能拿主意。
在众人的注视中,方言在牢房中间来回踱步。
他沉默许久,然后回过头来,问了李安一句。
“李大人,人家起兵造反,是诛九族的罪过!”
“你空口白牙就想把他们给劝退,是不是太天真了一些?”
李安闻言,非但没有恼怒,反而笑得更欢了。
他从墙角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然后负手而立,下巴微微抬起,用鼻孔对着方言。
“天真?”
“方言,你才是天真!”
“你知道这次带兵过来的是谁吗?”
“是沧州全体乡绅!”
“不是赵元礼!”
“他们为什么会集合在一起?”
“因为!”
“你们上次的抓捕,让赵元礼跑了!”
“他跑出去的第一件事,就是将沧州城生的事情告诉其他乡绅。”
“大家都是诗书传家。”
“唇亡齿寒的道理,他们难道不懂?”
“在这个沧州,所有人都趴在新政上面吸血!”
“你今日抄家了三家!”
“明日,就会去抄其他所有人的家!”
“你将所有城内官员抓进监牢。”
“就是在隐晦的向他们表达!”
“一定会牵扯在他们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