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知道一千二百人撒在十九里的城墙上,是什么概念吗?”
他伸出手指,在墙上画了一条线。
“每隔十五步,才能站一个人。”
“敌人要是攻城,随便选一个点,集中兵力猛攻,你们告诉我,拿什么去堵?”
他的手指在墙上重重地点了一下。
“这还只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,守城需要轮换。”
“一个人不可能十二个时辰都站在城墙上盯着,要吃饭,要喝水,要休息,要上厕所,受伤了要医治,死了要补缺。”
“一千二百人,分成三班轮换,每个班头只有四百人。”
“四百人撒在十九里的城墙上,每隔五十步才有一个人。”
“五十步!”
清远伯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在野外,两军交战!五十步的距离,已经可以相互开弓射箭了!”
“要敌人冲上城头,旁边的人,如何支援?”
“刚刚支援两人,对面的工程梯,怕是已经上来了数十人!”
“城墙顷刻间就成为了对方的优势!”
“他们居高临下,城里的人,都成了瓮中之鳖!”
“想要沧州城能守的住,最少要有三千人。”
“五千人,才能谈得上从容应对。”
“一万人,才算得上固若金汤。”
“而我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