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仗?!”
“我李安哪有本事依仗这些!”
“你太高看我了!”
“只是你这次抓捕三家,不小心跑了一个人罢了!”
“那个人,可不会让你安然走出沧州。”
话音落下,牢外的几人脸色微微一变。
特别是清远伯。
李安所说的那人,他只是一个片刻就想了起来。
不就是赵元礼吗?
区区一个赵元礼。
怎么会让李安如此依仗?
他随即跨前一步,伸出大手,直接抓住李安的衣领。
李安那百多斤的汉字,在他的手中,就如同一个鸡仔。被提在半空。
“李安!你在搞什么鬼?”
“赵元礼,他有什么不同?!”
“能让我们连沧州都走不出去?”
李安用着看白痴的眼神,看向清远伯。
“呵呵!”
“算算时间。”
“他们此时,离沧州城,已经不远了吧。”
说完之后,他的目光如同寒光一般扫视全场,最终落在方言的身上。
此时的方言,在他的眼中仿佛就是一个死人。
方言身后的罗文才,仿佛想到了什么,脸色猛的一变,连忙走到方言身边。
拉着他的袖子,就要说什么。
然而此时,牢房的大门被突然撞开。
一个穿着军服的人,满脸慌张的冲进牢房。
“报!!”
他连忙跑到方言面前单膝跪下,气喘吁吁的喊道。
“禀报大人!城外斥候急报!”
“沧州城西方向,现一支来历不明的部队,正在朝沧州疾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