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言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要论狠!
还是沧州这些官员狠!
他哪怕到沧州的时间不长,也知道这些乡绅是帮他们搞钱的。
如今人家没有用了。
这些当官的,开口就是要杀他们全家!
绝情寡义,当真是毫不掩饰!
方言放下茶盏,面带微笑的看向李安。
“兵剿灭?”
“李大人,本官没听错吧?”
“怎么就说到兵剿灭上了?”
“大齐律法,讲究的是证据确凿。”
“如今人证已死,只有物证指向三家,本官若是直接兵剿灭,传出去,天下人怎么看我方言?怎么看朝廷?”
“残暴?荒唐?视人命为草芥?”
“为了保护朝廷的名誉。”
“本官建议。”
“先抓人,下狱审问之后再决定。”
“有了口供,再定罪不迟。”
话音落下,堂下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。
三家是不是白莲教。
大家都门清。
要是三家被方言抓下狱,拷问出了什么。
他们这些官员,岂不是要全部被牵扯进来?
李安这些大官不怕三家攀附。
但是他们这些小官不一样!
李安这背靠杨党,有朝中大臣的支持。
他们这些小卡拉米。
可够不到那些大人物。
要是方言利用三家,诬陷他们暗中勾结白莲教怎么办?
他们可扛不住这罪名。
是要杀头的!
就在人心慌乱的时刻,李安果然站了出来。
如今他是沧州最大的官,自然要拿出一把手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