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那些没被点到名字的官员如蒙大赦,脚步飞快地往院外挪去,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留下。
而被点到名字的那几个,则脸色煞白,双腿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随着众人离去,韩斌不慌不忙的走到那些留下来的官员面前,亮出一份盖着钦差大印的公文。
“几位大人!跟我走吧!”
看着公文上的钦差印,以及韩斌那代表锦衣卫的腰牌,几位官员,已经开始双腿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
眼见几人没有动的意思,韩斌直接对着身后的锦衣卫一挥手。
“带走。”
几个锦衣卫立刻上前,将那几位官员架住,往旁边的厢房拖去。
“大人!!我是无辜的啊!”
“无罪抓捕官员!方言你不得好死!”
“干什么?!你们要干什么?老夫是进士!老夫无罪!你们还要向老夫用刑不成?!!”
惨叫声、求饶声、咒骂声,此起彼伏,很快被关上的房门吞没。
广场上,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
方言站在原地,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清远伯从台阶上走下来,站到他身边,看了一眼董琥消失的方向,又看了看方言,低声问道。
“方大人,这董琥明显有问题,为何不把他一并扣下?”
方言没有回话,只是背着他,往大堂走去。
当跨进大门的那一刻,清远伯才听到方言远处传来的声音。
“打草惊蛇而已。”
清远伯一愣:“打草惊蛇?”
方言在主位上坐下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“董琥是沧州坐地虎,关系错综复杂。”
“扣下他容易,可要让他露出破绽,难。”
他放下茶盏,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清远伯追问。
“然后呢?”
方言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董琥离去的方向。
“然后,他就会动。”
“他只要一动,就会露出破绽。”
“只要露出破绽……”
方言没有说下去,只是抬起手,对着房梁的方向招了招。
“下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