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州如今的知府董琥,可是董安的族亲。
他和刘诚都是杨党的人。
刘诚要是真的查出了什么,他也会帮刘诚遮掩一二。
毕竟两人都是一党之下,慢慢详谈,保住自身应该问题不大。
但是刘诚却在他的治下失踪。
这董琥的态度,就有些耐人寻味了。
台上的三位阁老,面色各异。
鲁珍依旧是那副透明人的模样,面无表情,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。
徐结捻着胡须,目光之中突然闪过一道寒光,随即看向了杨成。
而杨成。。。。。。
杨成端坐在上,面色虽然平静如水。
但是他的心,已经如同擂鼓一般快跳动了起来。
他看了看儿子惊吓的表情,以及董安那跌倒昏厥的模样。
只是思虑了片刻,他的心就已经沉到了谷底。
他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
“都住口。”
声音不大,却如同惊雷一般,压住了满堂喧哗。
所有人齐刷刷闭上嘴,看向杨成。
杨成缓慢起身,走到那个通政司官员面前。
然后接过公文,看了一眼,随即开口。
“谁送来的消息?”
通政司官员颤声道:“回、回辅大人,是沧州庆云县知县传来的消息。”
“刘诚带着众人进入庆云县后,在庆云县呆了五日,然后往南皮县去。”
“此去之后,就了无踪迹。”
“庆云县令迟迟不见刘诚给他传递消息,便去问了南皮县令。”
“南皮县令告知并没有见过刘诚众人。”
“两县一合计,也知此事重大,便组织人手去搜。”
“两县沿途搜索,只找到了他们的车马行囊,人却不见了踪影。”
“车马行囊都在,人不见了?”
杨成眉头微蹙。
“是、是的。行李财物分毫未动,唯独人没了。”
满堂又是一静。
行李财物分毫未动,人却没了?
这是什么意思?
若是遇匪,匪徒岂有不取财物之理?
若不是遇匪,那又是能是什么??
大厅之内,突然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在猜测刘诚消失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