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成阳那老家伙,倒是收了个好弟子。”
他没有否认。
只是踱步走回书桌前,重新坐下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出有节奏的“笃笃”
声。
然后,他慢悠悠地开口:
“你为何会觉得,这花画的是董大人?”
他没有正面回答。
可这一句反问,在方言耳中,已经等于承认。
方言的心,猛地跳了一下。
果然。
果然是董安!
他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思绪,接口说道:
“因为沧州案。”
徐结没有说话,只是手指继续敲着桌面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方言继续道:
“沧州案的涉案官员,是董安的族亲董琥。”
“若是操作得当,借着这个案子,完全可以顺藤摸瓜,把董安这个二品大员拉下马来!”
“都察院右都御史!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东西!”
“更何况,如今都察院是杨党清流一人一半!”
“只要把右都御史换上自己人,都察院就成了清流的都察院。”
“与整个都察院比起来,江陵商会,算得了什么?”
“更不说此案很有可能牵扯到沧州地方官员!”
“只要操作得当,地方上面也能插进不少人!”
“到时候清流的众人,都能分上一杯羹!”
“只要大人能够帮清流拿到这些官位,清流的所有人,都说不出话来。”
“甚至还会因此大大增加大人的威望。”
听着方言的讲解,徐结手指停止了敲击。
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,目光落在方言身上,仿佛要将他看透。
一时间,他竟然羡慕起了李成阳来了。
这么好的一个弟子,居然被李成阳收了过去。
可惜了啊。
“聪明。”
只说了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