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辛苦,总算没白费!
有党派的人,和没有党派的人就是不一样。
他虽然前面坑了杨党一次,但是他现在还是杨党的人。
在朝堂,有的时候,对错不重要,重要的是站队,是其背后的政治意图。
周延一个外人来参他。简直就是在打董安的脸,打杨党的脸!
打狗还要看主人。
董安,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六科欺负?
要处罚他,也只有杨党内部来处罚他。
片刻间,周延就像是一叶孤舟,被一群御史围到了中间。
周延站在中央,被十几个御史的目光死死盯着,却面不改色。
他只是静静站着,等那些声音渐渐弱下去,才缓缓开口:
“诸位御史大人急什么?”
“下官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他转过身,面向台上的阁老,双手重新举起奏疏:
“下官近日抽查户部!现沧州税赋有所出入。”
“靖嘉二十二年至靖嘉二十四年。沧州赋税,整整增加了五成!”
“那为何,沧州的田地数目却还不如靖嘉二十二年??”
“这田地越来越少,为何赋税越来越多?”
“这作何解释?”
“闵御史作为当年巡视之人,可否给我解释一番!”
话音落下,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回忆。
靖嘉二十二年至二十四年?
沧州?
赋税不对?
这不是新政的试点吗?
突然,一个名称!出现在他们的脑海!
沧州案?!!
周延的目的,难道是沧州案?
这可是内阁批准、司礼监披红的铁案!
周延他疯了?
他想通过闵和,来翻这个案子?!
顷刻间,所有看向周延的眼神,都仿佛在看一个疯子。
而在其中,却有三人,脸色却是在疯狂变幻。
闵和,董安,杨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