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矜挑眉,等着他继续说。
方言便将今日在内阁生的事,以及从李昭延那里得到的指点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最后,他顿了顿,用诚挚的神色,看向李矜的双眼:
“泰山答应帮我传递消息,但这消息怎么传,是个大难题。”
“通政司的官员,严禁向外泄露任何消息。若是被人现,岳父轻则罢官,重则流放。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方言只觉得一只手,已经狠狠地捏在了自己的耳朵上!
耳边更是响起了震天的怒吼!
“方言!”
“你这个千刀万剐的家伙!”
“祸害我去和永宁公主作对不够,现在把手又伸到我爹身上?!”
“你是非要李家害的满门抄斩不罢休是吧?”
感受耳朵上的力度,方言竟然觉得不如上一次。
上一次,李矜一捏,他就疼的不行!
这一次,他倒是觉得没什么感觉。
莫非,他方言,耳朵也练出来了,厚度也堪比城墙了?
他看向李矜,苦笑的说道。
“如今泰山已答应,你能让我如何?”
“你也明白,泰山和我爹,都是一个脾气!”
“他们答应的事,肯定是会办到的!”
“若是泰山没有准备,出了什么纰漏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夫人,你也不想泰山大人,被抓住流放千里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此话一出,李矜的手瞬间停了下来,人也颓废的落到了椅子上。
她的呼吸不由的加快了几分,看向方言的眼神,也带着些许幽怨!
一个两个!先斩后奏!
她爹是这样,她夫君也是这样!
如今这个方家和李家,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砍九族,两个都要绑在一起砍!
这事,她已经没了拒绝的余地!
李矜沉默许久,她深吸一口气,然后对方言恶狠狠的说道。
“说吧!你准备怎么干?”
眼见李矜松口,方言也不卖关子,直接道:
“我想来想去,想到了一个办法。”
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