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那叫王林的年轻男子看了李焱一眼,竟理直气壮:
“窈窕君子,淑女好逑!怎的,就不准我替我妹妹谋一门好亲事?”
李焱一听,手中的长棍都顿在了半空中:
“方言是我未来妹夫!聘礼都下了!这事人尽皆知!”
“你们王家还要不要脸了?!居然来抢一个有妇之夫?”
一听此言,王震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。
“我管不了那么多!”
“叫我来绑人的是我家老爷子!”
“人带不回去,我就没好果子吃!”
说罢竟一挥手,带着人就要往方言方向冲去。
李焱见此场景,气的牙齿都不停地打颤。
谁曾想到,方言这家伙,居然如此吃香。
竟弄得清流都不顾同僚颜面了!
他也顾不得许多,抄起手中长棍,对着王林那边,就是一记横扫!
这可是他未来妹夫!全家看重的男人,怎能被别人抢去?
李焱自幼习武,身手本就俊俏,又是带着家丁砸过安平侯府的狠人。
寻常家丁哪是对手?
一棍下去,对面顿时人仰马翻,哎哟声四起。
哪怕打倒王林,李焱却不敢恋战,急忙吩咐几个家丁拦住追兵,自己则带着其余人迅冲向方言父子。
等接到两人时,方言和方先正早已狼狈不堪。
衣衫皱乱,满头是汗,方先正甚至还光着一只脚,走起路来都有些跛了。
“方兄,伯父,没事吧?”
李焱急问。
被李焱接到之后,方言的心中终于的安心了不少,但是回过头,看着那茫茫多的人群,就连手脚都有些冰凉。
这还是方言第一次这般惊慌。
“娘咧!这么多人!”
“李兄,现在该怎么办啊!”
方先正也是面如土色,紧紧抓着儿子的袖子,话都说不出来。
李焱回头望去,头皮一阵麻。
那追逐的人群里,他认出的面孔就不下五六家。
勋贵府上的,朝中大臣的家丁,竟连杨党那边都有人掺和进来!
这京城里有头有脸的,怕是今天都来了一半!
“不能在这儿耽搁!”
“回李府!只要进了门,他们总不能闯侍郎府抢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