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感谢她云裳!
感谢个屁!
要是让他们父子两人继续胡说下去。
恐怕她的侍女怀今,就真要信了!
她算是彻底明白了。
眼前这对父子,老的还算要点脸皮,扯谎功夫尚欠火候。
小的那个则是面厚心黑,诡辩之才天下无双。
跟这种人打机锋,纯粹是自找罪受。
云裳深吸一口气,终究的再也忍不住,直接开口说道。
“一个湖广解元,一个湖广经魁!”
“说出这般胡诌话,也能不脸红的吗?”
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。怀今连呼吸都停滞了一下。
云裳这家伙演都不演了。
直接爆出了两人的身份。
显然,她是先了解过两人底细的。
方先正见底细被戳破,老脸涨红,嘴唇嚅嗫了几下,终究没说出话来,只能无奈地看向儿子。
方言轻轻“啧”
了一声,走到正中,面对云裳的桌案,一甩衣袖,坐了下去。
懒洋洋的说道。
“云裳姑娘特意邀请我们父子前来!”
“不就是准备看我们父子笑话的吗?”
“我们父子配合你演戏!”
“你怎么却先忍不住了呢?”
“您这花魁的心态,还要练啊!!”
“连我们父子都不如,在秦淮河上,又怎么混的下去哦!”
他嘴角轻撇,用着蔑视的眼神看着云裳。
那眼神,仿佛就是在告诉她。
玩不过就别玩!
云裳那作为花魁的涵养,终究是再也忍不住。
手下的琴弦,“蹦”
的一声断成了两节。
好!好!好!
不愧是李家看上的“闲婿”
!
这嘴上功夫!
当真了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