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见没?又开始故弄玄虚了!”
薛玉站在雅阁窗前,望着高台上侍女手捧诗笺的模样,嘴角撇得老高,满是不屑。
“又是这些个装模作样的规矩!谁人不知今夜诗会,魁已是我囊中之物?”
“左右不过是走个过场,何必多此一举?”
他声音可不小,这话瞬间传到了大厅中央。
大厅里不少宾客闻言,纷纷抬头望向二层。
目光里既有鄙夷,也有压抑的愤怒,更有几分敢怒不敢言的憋屈。
薛玉这厮,仗着有些诗才,又是杨党中人,这几个月来在飞云坊跋扈惯了。
但凡有人被他压下,他便要阴阳怪气地嘲讽一番。
偏生他诗才确实不俗,众人虽恼,却也无话可说。
实力不济就是如此。
哪怕心中虽有恨,挨打还是要立正。
此刻见他这般嚣张,有人终于是忍不住低声嘀咕:“得意什么。。。。。。不就是一场诗会吗?”
薛玉耳尖,闻言非但不恼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将手中酒杯往窗台上一顿,探出半个身子,目光扫过楼下众人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看什么看?!”
“不服气?”
“有本事,在诗词上打败我啊!”
“若是有谁的诗能胜过我薛某人,我今夜便当众给他磕三个响头,从此再不踏进飞云坊半步!”
他顿了顿,眼中满是讥诮。
“怎么?不敢?”
“既没这个本事,就老老实实待着,看我如何夺魁!”
这般赤裸裸的挑衅,让大厅内一时鸦雀无声。
几个年轻气盛的士子气得脸色涨红,拳头攥得死紧,却终究没人敢站出来。
薛玉的诗才,他们见识过,确实高出一筹。
硬碰硬,不过是自取其辱。
见众人噤声,薛玉更是志得意满,转身揽住刘诚的肩膀,笑道:
“刘兄,你瞧瞧,这满场之人,哪个有真才实学?”
“不过是一群浪得虚名之辈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