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等诗词,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!”
“薛玉相比于这一,简直是萤火与皓月,不值一提!”
她欢喜得几乎要跳起来,可视线落到诗笺末尾的落款时,却愣了一下。
“方先正……?”
“这……不是方言啊?”
不过转念一想。
管他是方言还是方先正!
只要能压下薛玉那厮的气焰,在她眼里就都是好人!
只是想到云裳对方言的那般期待,方言却没有做出相应的诗作。
怀今心里不免有些遗憾,还有些说不清的失落。
仿佛一颗被高高捧起的明珠,终究未能绽放预料中的光华。
然而就在这时。
身旁的云裳忽然呼吸一滞。
她手中捏着另一张素笺,指尖竟微微起颤来。
灯光映照下,她唇瓣轻启,无声地念着什么,眼中仿佛有星辰骤然亮起,又似春冰乍破,涟漪荡开。
怀今从未见过小姐如此失态,不由凑近:
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
云裳恍若未闻,只怔怔盯着纸上那几行字,喃喃重复: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……”
“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……”
怀今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
只一眼。
她手中那“方先正”
的诗笺,被她死死攥在手里。
前面一篇已经让她惊为天人了!
现在,又来了一篇,还甚于前?
两都是好诗,而且都是传世之篇。
而相比于这来说,刚才那一篇佳人,就显得太过直白了一点。
这一,天马行空,华丽飘逸。简直已经到了诗界巅峰。
她怀今,这一辈子,也只在古籍上面,见过能与这相比的诗词了。
“小姐……小姐!!”
怀今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,一把抓住云裳的衣袖:
“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