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欣慰表情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此乃古人勤学之正道!我刘睿,可骗你没?”
听着刘睿的话语,李大石的脸上露出了崇拜的目光!
不愧是和表哥一起考上举人的铁哥们!此等秘法,二话不说就教给他了!
刘睿简直是他人生的导师!是他前途的明灯!
好人啊!
见李大石兴趣高涨,刘睿便趁热打铁,带着他继续读了起来。
很快,亭内响起了两人的读书声。
刘睿读一句,李大石悬着梢,也跟着一念一句。
每当李大石稍有懈怠,刘睿一个眼神示意,他便自觉地给自己来上一下,随即精神抖擞,再不敢分心。
“性相近,习相远……嘶!”
“苟不教,性乃迁……哎哟!”
就这么读一句,疼一下,再读一句。
李大石竟真将《三字经》开篇几句背得七七八八,虽然疼得额头冒汗,可眼中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希望之火。
此法有用!真的有用!
我李大石,也能读书了!
不知过了多久,亭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方言正跟着几位同窗商谈,请他们去方家村当开蒙先生的事情。
可是当他走到凉亭不远处,看到表弟“悬梁刺股”
的画面,整个人如遭雷击,瞬间僵在原地。
“娘咧!!”
方言脸色“唰”
地白了,一个箭步冲进亭子,声音都变了调:
“刘睿!你胡闹什么!这是我表弟!要是刺个好歹出来,我方言岂不是成了罪人?!”
刘睿见是方言,先是一愣,随即诺诺地退到一旁,小声嘀咕:
“不是你让我别‘亏待’了他的吗?我这不是按你的意思办的嘛……”
“我让你‘好好招待’,是让你带他见识见识书院风光,至多布置点作业!”
“谁让你给他上刑了?!”
方言气得手都抖了,转身就要去解李大石梢上的布条。
可他的手刚伸过去,却被李大石伸手一脸严肃地拦住了。
“表哥!刘大哥没错!我不解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