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焱跟在方言身后,看着刘府那熟悉的门楣,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:“方兄,你今日特意来寻刘睿,莫非后续计策,还需他相助不成?”
他实在想不通,和白家对战,与刘睿这“闲散人员”
有何关联。
方言嘴角却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,低声回道:“刘睿家中,田产颇丰,尤其盛产桑麻。”
“白家立足武昌百年,这成衣行业,一直都是他们的根基。”
“欲要彻底击垮白家,必先断其根基。这成衣的源头,便是桑麻布帛。”
李焱闻言更是不解。
白家的根基是成衣行业不假,但这又和刘睿有什么关系?
难道方言以为白家的进货渠道,和刘睿有关?
不可能啊!
据他所知,白家的进货渠道一直在武昌的周边州县,并不依赖江陵。
“方兄难道不知道,这白家的货源不在这边吗?”
方言侧过头,折扇轻摇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谁说要截断他的货源了?”
“他进他的货,我备我的料。他白家百年基业,在武昌的口碑可是有口皆知。”
“正面硬碰,我们自然吃亏。但若我们另起炉灶,以全新的东西去冲击他的市场呢?”
“全新的东西?”
李焱愕然,“方兄的意思是……你要自己做衣服,在武昌和白家打对台?”
“就凭刘睿家的原料?”
“正是。”
方言语气笃定,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方言脸上露出的自信,就连李焱也不自觉的信了几分。
想起方言在望江楼内的布置,以及他平常的做事风格。
李焱也明白,方言从来不是那种打无把握仗的人。
只是这其中窍门他还没有找到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