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不知道!就是因为你!你爷爷又在清流那边欠上一次人情!”
那年轻人,十七八岁,端是一副好相貌。
他低抬着头颅,带着不服输的气势看着太爷爷。眼中翻滚着情绪,立刻反驳道。
“侯爵?我大齐没有这等侯爵!”
“北方诸省民不聊生,又被军户剥削!”
“朝廷好不容易拨款过去救灾!这赈灾的银子,十车走去,被劫了四车!”
“朝廷的官银,哪一次不是有重兵把守运输的?”
“要说这是那些乱民做的?谁信?”
“这安平侯!丢失赈灾银却能在杨贼保护之下安然身退!”
“其中要是没有一些蹊跷?谁信?”
“孙儿干的没错!下次要是还是如此!孙儿还是要这样干!”
李成阳看着重孙那倔强的样子,嘴角却是不自觉的开始抽搐起来。
当初就不该把这孩子送往京城国子监。
没了他娘林知微的管教,只是短短数年,这小子居然变成了这样。
他李成阳是造了什么孽啊,居然有这么一个后辈。
这被截的赈灾银处处透露着诡异,就连那些清流士子,他们砸侯府的动机也带着一层迷雾。
这些东西如此巧合的碰到一起,要是没有一些猫腻,没有人在背后指使。
他是不信的!
然而自己这个重孙,居然傻傻的被人忽悠的拿去当枪使。
就这样!让他如何安心?
自从他那孝顺儿子,当上侍郎之后,家中晚辈的教育,那是完全撒手不管了!
现在变成这样,他那侍郎儿子,有着无法退却的责任。
这李家,如热火烹油啊!
“罢了!罢了!”
“这次回来了,就安心在湖广延续香火吧。”
“我看,秦家的那个丫头就挺不错的。过几天,我给秦老一封书信,安排你们见见。”
“至于回京城?待在老夫死后,你守孝三年,自然就放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