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又缓和下来,透出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:“收服人心,尤其是收服方言这等聪明人的心,岂是一蹴而就之事?”
“本官有的是时间,陪他慢慢玩。这场交锋,才刚刚开始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德海闻言,心中已是翻江倒海。
看着刘诚那兴致十足的模样,他下意识的回头看着后面的跟随的马车,眼神之中流露着毫不掩饰的羡慕。
他深知,越是难以收服的人才,其价值便越高。
辅当年,为了收服那几位,可是耗费了很多时间,其中有一位,更是磨砺了一年之久。
如今的那位,在朝中可谓是叱咤风云,更是当上了二品尚书,被辅视为接班人。
刘大人敢做如此动作,显然是被辅特意提点过的!
不若如此,他一个七品湖广巡按,又如何能让户部和漕运衙门配合他行事?
那两个衙门的直属上司,都是管理着全国的二品衙门,一个隶属户部,一个隶属漕运总督。
他一个七品巡按御史,如何指使的动?
方言此子,已入辅大人的眼中,其前途,当真不可限量!
而后方的马车内,气氛则截然不同。
王刚紧握着缰绳,指节因用力而白。
他通过望江楼的小厮告知,也明白了今日的过程。
这刘诚,图谋他们望江镇不够,居然还要害方言的功名。
心中是怒火腾烧,说出的话语也带了一些戾气。
“言哥儿,那姓刘的若真敢动您的功名……”
“我这就去带几个信得过的兄弟,把他连同那几个兵丁,一并‘请’到江里喂鱼!就他那点人手……”
“胡闹!”
方言轻斥一声,手中折扇“啪”
地一下敲在王刚的脑门上。
“整天打打杀杀,能成什么事?”
“一个巡按御史就让你想着沉江灭口,下次若来的是锦衣卫缇骑,你待如何?”
“你能杀得完所有人吗?”
他斜睨了王刚一眼,语气异常严肃。
“我们方家是求财、求权、求安稳,不是要造反。这种念头,趁早给我熄了。”
王刚挨了一下,缩了缩脖子,怒气倒是消散不少,但仍是不解:“那……言哥儿,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去县衙搞鬼?张县令他们……”
“搞鬼?”
方言轻笑一声,目光投向车窗外飞掠过的田野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谁搞谁的鬼,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少爷您有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