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极!是极!言哥儿说的话定然没错!”
听着周围的赞同。方言的脸上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。
而方先正,却是脸色越的寡白。
说罢,方言变戏法似的从腰间解下一个精致的小水囊,正是方先正给方言准备的那个。
他拔开塞子,里面正是那熟悉的参汤气味。
他双手捧着,递到方先正面前,笑容可掬:
“爹,您尝尝?儿子特意为你熬的参汤,还热乎着呢!”
“热着喝效果最佳!您试试,保管您立刻就觉得耳聪目明,精神百倍!”
方先正看着那水囊,脸都绿了。
此刻他已经完全明白了方言的意思。
这是在报复考前被逼着灌参汤的仇呢!
他下意识就想推开:“胡闹!为父身体好得很,无需……”
“哎!先正!”
方承薪立刻打断他,板起脸道,“言哥儿一片孝心,又是亲身验证过的!你推辞什么?”
“就是!”
方承祖也帮腔,他对方言的话已是信了八分,“言哥儿还能害你不成?他可是靠着这个拿了案!你试试又何妨?都是补药,吃了对身体又好!你怕什么?”
“先正,您就喝了吧!”
“是啊,孩子的一片心意!”
周围不明真相的村民也跟着起哄,纷纷劝道。
方先正骑虎难下,见周围群众眼神热切,老爹和大伯眼中的神情坚定,就知此事怕是躲不过去了。
只得暗道一声“苦也”
硬着头皮,接过水囊,闭上眼睛,仰头“咕咚咕咚”
灌了几大口。
那令人反胃的药味直冲脑门,方先正差点没当场吐出来,脸上迅泛起不正常的红晕。
方言见状,心中乐开了花,但面上却故作关切:“爹,感觉如何?是不是觉得精神头立刻就上来了?”
方先正被药气憋的通红,嘴角只能下意识地“嗯”
了一声。
就只如此,如何能让方言解气?
前面的孟母三迁,后面的补品地狱,以及老爹对他的家庭地位的挑战。
此时不乘胜追击,更待何时?
他调过头来继续对着两位爷爷说道。
“据那老掌柜说,这药须得长期服用,方能固本培元,效果最佳。”
“不如往后每日都往我爹房中送上一份?想必定能助我爹在科举上突飞猛进!”
看着方先正喝下参汤后那“立竿见影”
的红光满面,再想想孙儿那实实在在的案功名,方承鑫心中再无怀疑,立刻拍板。
“好!就依言哥儿!往后每日都给先正房里送最好的补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