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供着还来不及呢!怎么敢劳烦你们?”
班头模样的人接话说道。
“咱们江陵县的差事,现在可是香饽饽,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来!就连工钱,都比别的县高了五成!”
“为啥?还不是因为方会长每年交的税银呗!”
“一年一万多两!天底下哪有这么富足的县衙?我们江陵县就是这大齐朝独一份!”
方先公和王氏听得目瞪口呆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一万多两……税银?
江陵的财神爷?
给方会长办事那是荣幸?
这些词像是一柄木锤,一下下敲击着他们的心脏。
他们知道方言能耐大,却没想到,竟能大到如此地步!
好似整个县衙是他家开的一般,人人都对他赞不绝口!
而在此时,方言已经走入了二堂。
他这一路行来,可谓热闹非凡。
不管是县衙六房,还是回来叙事的江陵县教谕,见了他都是热情无比。
县衙里的所有人生怕放走了这个财神爷,纷纷对方言表达自己的意愿。
方言面上含笑,一一应承下来,话不说满,进退有度。
方言应付了一圈,却现始终没见到知县张秉衡的身影,不由有些奇怪,便问身边的许茂才:“许世叔,怎不见县尊大人?”
许茂才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调笑:“你呀!聪明一世糊涂一时!”
“马上就是县试了,你可是报了名的考生!张大人身为主考,此时若与你过于亲密,岂不落人口实?”
方言恍然大悟,拍了拍额头:“瞧我这脑子!多谢世叔提醒,是小子考虑不周了。”
他立刻收敛神色,对许茂才及周围官员拱手道:
“今日前来,除了给各位大人送些年节心意,也是将今年商会的税银结清。”
“完成此事,小子也不便久留了。”
说着,他拍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