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想着,趁年节前去采买些东西,好请媒人上门提亲。”
方言闻言,眉头一挑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。
没想到光阴似箭,他这老实堂哥,也算是铁树开花了!
在几人的注视中,方言的手,在荷包了掏了掏,居然掏出一张一百两银票,塞进了王氏手中。
“世勇哥结婚这等大事,我现在才知道!要是办的寒酸了?可不是打我们方家的脸?”
王氏握着手中那轻盈又沉重的银票,再抬头看看方言那真诚的笑容,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冲上鼻腔。
她想起两年前,自己是如何刻薄对待这父子俩,如何嘲讽他们败家异想天开……
可短短两年,方言不仅成了柳公高徒,赚下了泼天家业,更是成了连知府知县都要客气相待的“方会长”
。
如今,竟还能以德报怨,对她家如此慷慨……
愧疚和感激瞬间从她内心中升起。
王氏喉咙哽咽,她猛地抓住方言的手,声音带着颤抖:“大伯母当年是猪油蒙了心,瞎了眼!我……我对不住你们父子……”
方先公在一旁看着,也是眼圈微红,连连摆手:“言哥儿,这……这太多了,不能要,不能要……”
方言反手轻轻拍了拍王氏的手背,语气带着些调笑说道。
“我方言是谁?是江陵商会的会长!是方记的东家!是知府和知县的座上宾”
“这个身份的堂哥!结婚怎么能够小气吧啦的?”
“别人要是见了!还以为我方言苛刻亲族呢!”
“拿着!不许反对!”
看着王氏颤颤巍巍的将银票收回到怀里,方言这才笑眯眯的继续说道。
“正好!我也准备去县衙办些事情,马车还有空位!你们不如一起坐上来!”
“等我在县衙办完了事情,在采买方面还能给你们一些方便呢!”
“以我方言的面子!不说别的!这次采购,可以节约两成!”
说罢,也不容方先公再推辞,直接招呼他们上车。
王氏被大花小花搀扶着,地踏上了以往想都不敢想的豪华马车。
坐在柔软舒适的车厢里,看着对面神色自若的方言,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翻滚:
言哥儿,真是个好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