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式电台、加密对讲机、有线通讯仪器,全部出刺啦刺耳的电流杂音,彻底断绝了对外联络。
办公桌后,一身干练短、眉眼利落紧绷的文丽芳,正俯身调试信号解调仪器,她指尖反复拨动调频旋钮,额角布满了细密冷汗,眼底满是焦灼无力。
这几日,她早已加强大楼安防,排查全员在岗人员身份,却万万没料到,卧底竟然藏在晨曦集团的核心圈层,还手握高阶扰蛊器物,直接锁死了全城通讯频段。
听见身后极轻的脚步声,文丽芳脊背一僵,猛地回头。
看清站在办公室中央的洛云澜时,她紧绷了整整一夜的心弦瞬间崩解,悬在半空的大石彻底落地,紧绷的肩膀都松弛了下来。
“老大!您、您怎么这么快就到港城了?滇南战事结束了吗?”
文丽芳快步起身迎上前,语气带着难掩的哽咽,眼底泛红,连日承压的疲惫尽数显露。
滇南黑骨崖距离港城千里之遥,就算搭乘最快的军用专机,最少也要六七个小时航程,洛云澜却转瞬抵达,快得乎常理。
洛云澜神色平和,淡淡开口问,语气沉稳安抚道:
“边境恶已除,我便直接过来了。丽芳,现在全域通讯还是一点都无法恢复吗?”
“恢复不了,完全没办法。”
文丽芳连忙摇头,快步走到窗边,抬手拉开遮光帘,指向窗外死寂的港城街道,语急促地复盘全盘危机,语气中满是自责:
“老大,这次是我们情报站研判失误,漏洞太大了。”
“潜入晨曦地下金库的一共有四名长生殿卧底,为之人是蛊神殿外派的资深蛊师,剩余三人专精阵法、信号蛊术,他们蛰伏在集团财务部两年之久。”
“这些人的档案全部是伪造的,家世、履历、入职考核毫无破绽,我们三次背调核查,都没查出蛊气痕迹,为了打入我们内部,他们还真是煞费苦心。”
“昨晚八点整,他们突然难,引爆了镇域噬波蛊,直接吞噬了港城所有电波信号。”
“民用电话,街边广播,西区军用基站,还有我们总站独立加密频段,全部被蛊气屏蔽,彻底断联。”
“我方提前布设的困蛊防御阵仓促启动,勉强困住了玉音姐和小乔姐,可阵法能耗有限,撑不过五个时辰就会自行溃散。”
“阵法一破,阵内的两人会被蛊气蚀魂,沦为蛊奴,任由卧底拿捏。我已经调动大楼全部技术人员抢修信号,可找不到蛊源,根本无解,再这么拖下去,港城市井会慢慢滋生出游离蛊气,惊扰全城百姓。”
她执掌港城情报总站,统领数十名外勤情报人员,平日里排查眼线、摸排敌情从不出错。
但这次却被卧底钻了空子,还连累了两大主管被困,全城陷入危机,这让她心底满是挫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