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年,我们兄弟驻守西南边境军务,严查违禁毒物走私,查封了他们好几条核心走私通道,断了他们大半财路。”
“这群家伙怀恨在心,不敢正面跟军方硬碰硬,就只会背地里搞这种下三滥的报复手段,简直卑鄙无耻到了极点!”
傅君华也气得胸口起伏不停,咬牙沉声说道:
“没错!当年在东北郊外,我们兄弟莫名中招遇险,我家小侄子险些当场殒命,原来那时候就是这群虫谷歹人暗中下的黑手!”
“我们当初追查许久,都没能查到半点蛛丝马迹,没想到幕后元凶竟然是他们!”
“这帮人躲在深山老林里不敢见光,靠着阴毒蛊术害人,勾结境外金三角毒瘤,祸乱四方,残害无辜百姓,破坏边境安稳,他们简直就是祸国殃民的毒瘤败类!”
傅君安目光凌厉,语气中带着军人特有的杀伐果决,沉声开口道:
“小澜,你放心,西南边境军部的不少高阶将领,都是我父亲当年的老部下、老战友,人脉关系方面稳固牢靠。”
“我立刻联络西南守备军部,调动精锐兵力封锁深山所有出入口,你负责出手牵制虫谷蛊术高手。”
“咱们联手互通消息,里应外合,直接围剿西南虫谷总巢,把这群歹人一网打尽,连根拔起,一个不留!”
洛云澜轻轻点头,眼底闪过一抹冷厉锋芒:
“我正有这个打算。留着虫谷一日,四方百姓就多一日隐患,边境安稳就多一分威胁。”
“今日既然彻底撕破脸皮,那就索性斩草除根,永绝后患。”
话音落下,洛云澜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微微力,一缕缕还没来得及彻底销毁的黑色残余蛊虫雾气,缓缓从掌心升腾而起。
这些全都是方才她救人之时,同步从傅家众人体内剥离收服的噬心蛊母虫残体。
她眸光微冷,指尖轻轻一捏,正准备直接力,碾碎所有蛊虫残体,彻底断绝虫九远程操控蛊虫、窥探傅家动静的所有渠道,断了对方所有后手。
可就在她指尖即将力的前一秒,千里之外,江城城郊一处荒僻破败的废弃阁楼阴暗角落之中,一道浑身裹着黑色粗布黑袍、面容枯槁阴鸷的瘦削身影,正盘膝坐在冰冷地面上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瘴蛊气。
此人正是此番潜入江城、带队偷袭傅家的西南虫谷九大长老之一,虫九!
他原本正闭目凝神,暗中操控着留在傅家众人体内的子母蛊眼线,实时窥探傅家内部所有动静。
他满心笃定,只等时机合适,就二次催动噬心蛊,彻底抹杀傅家满门,完成谷主交代的任务。
但下一刻,他浑身猛地剧烈一震,喉间一阵腥甜翻涌,他再也压制不住体内反噬的力道,猛地张口喷出一大口乌黑腥臭的鲜血。
血迹落地,瞬间腐蚀地面,散出刺鼻的异味。
虫九猛地睁开浑浊阴狠的双眼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暴怒。
他死死攥紧干枯双手,指节泛白,咬牙切齿低吼出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