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君安抢先一步,买下了摊主手里的一本泛黄旧经书,正是沈静雯和徐昊伦盯上的目标。
沈静雯赶到时,看着空空如也的摊位,气得脸色白,指着傅君安的鼻子骂道:“傅君安!你故意的是不是?这经书是我先看上的!”
傅君安把经书揣进怀里,挑眉冷笑:“沈知青,话可不能乱说,黑市买卖价高者得,我先付了钱,这经书就是我的。有本事,你也抢啊?”
徐昊伦快步上前,拉住沈静雯,眼神阴鸷地盯着傅君安:“傅兄弟,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,没必要把事做绝吧?把经书交出来,我出双倍价钱买。”
“双倍?”
傅君华嗤笑一声,“徐少爷,你当我们兄弟俩是叫花子?别说双倍,十倍我们也不卖!这经书我们留着自己用,你们啊,还是去别处看看吧!”
说完,兄弟俩不再理会两人铁青的脸色,转身就挤进了人群,转眼就没了踪影。
沈静雯气得浑身抖,狠狠跺了跺脚:“太过分了!他们居然敢这么跟咱们说话!昊伦,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徐昊伦的脸色难看至极,盯着傅家兄弟消失的方向,咬牙切齿道:“不算了还能怎么办?这里人多眼杂,动起手来咱们占不到便宜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狠厉:“既然他们敢跟咱们抢,那就别怪咱们心狠手辣。从今天起,咱们不光要抢回经书,还要让他们知道,跟咱们作对的下场!”
寒风卷着雪花落在集市的地面上,原本平静的黑市,因为傅家兄弟与沈静雯、徐昊伦的正面交锋,瞬间弥漫起浓浓的火药味。
而这一切,都被隐匿在暗处的洛云澜看在眼里。
她靠在一棵老榆树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树干,淡银色的精神力笼罩着整个集市,两人的争吵、傅家兄弟的得意、徐昊伦的阴狠,一字不落地传入她的耳中。
洛云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沈静雯和徐昊伦想抢宝藏,傅家兄弟想捞家底,两边针尖对麦芒,正好遂了她的意。
她原本还想主动出手截胡沈静雯的藏宝图碎片,现在倒好,不用她动手,傅家兄弟就替她把事办了。
养蛊人的势力还在暗处蛰伏,沈静雯和徐昊伦又跟傅家兄弟斗得不可开交,这盘棋,越来越热闹了。
洛云澜抬眼望向漫天飞雪,眸底寒光微闪。
沈静雯,徐昊伦,你们尽管斗。
不管最后谁输谁赢,那龙脉藏宝图的碎片,最终都只能落在我的手里。
而养蛊人背后的势力,也该好好算算账了。
东北这局棋,她才是唯一的执棋者。
两天后的晚上,洛云澜倚在黑市附近一栋二层小楼靠窗的红木栏杆上,指尖捻着半盏微凉的红茶,目光淡淡扫过楼下熙攘的街巷。
街角两处黑市一左一右对峙着,傅家兄弟的摊位前人头攒动,喊价声、交谈声沸反盈天。
而在远方另一个方向的沈静雯与徐昊伦的地盘,却只剩三三两两的闲人徘徊,冷清得格外扎眼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,眼底无波无澜。这局面,早在她的预料之中。
“澜姐,都按您的吩咐办了,那批紧俏物资和西药,已经连夜送到傅家仓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