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澜推开车门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,操着一口流利的俄语,不慌不忙地递上那枚雄鹰徽章:
“我是来自莫斯科的商人,有一笔大买卖,要跟你们的负责人谈。”
巡逻兵接过徽章,仔细验看了半晌,确认无误后,脸色缓和了几分,却依旧没松口放行,只是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:
“等着。”
没过多久,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慢悠悠地踱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套不合身的制服,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,目光在洛云澜一行人身上扫来扫去,最后落在了车后座那箱“金条”
上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。
他清了清嗓子,故作矜持地挥了挥手,侧身让出了一条道:
“跟我来吧。”
吉普车缓缓驶入基地,洛云澜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,果然和情报里说的一模一样。
铁丝网墙上缠绕着细密的电线,隐隐能看到电流闪过的光晕,墙根下的泥土翻得很新,显然是近期才埋下的诡雷。
巡逻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眼神锐利如鹰,警惕得盯着每一个角落,防守严密得几乎没有任何破绽。
地下实验室在实验站的最深处,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。
走廊两侧的房间紧闭着门,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,还有断断续续的交谈声。
听口音,大多是毛熊的科研人员。
洛云澜通过自己的精神力,轻松就能探查到实验室里面的一些情况。
里面摆满了各种精密仪器,不少地方都贴着醒目的红色标签,上面用安南语和毛熊语写着同一个词——“禁止进入”
。
此地的负责人,直接带着他们进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“东西我带来了,我的货呢?”
洛云澜懒得跟他绕圈子,开门见山,抬手指了指车后座的那箱“金条”
。
这位负责人搓着手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那箱“金条”
:
“不急不急,咱们先验货,验货之后,什么都好说。”
他说着,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想去碰箱子。
洛云澜眼神一凛,抓住这个破绽,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肋下。
那负责人痛得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惨白,他刚想张嘴喊人,赵国良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,大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。
锋利的匕已然抵在了他的喉咙上,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僵住,不敢动弹分毫。
“别出声,不然,你的脑袋可要开花了。”
赵国良的声音冷得像冰,没有一丝温度。
这突然的变故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不过短短几秒钟,室外的两名守卫听到动静,立刻端着枪冲了进来,却没想到,门口早已布下了埋伏。
两名队员眼疾手快,反手扭住他们的胳膊,用力一拧,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,守卫痛得惨叫出声,还没来得及反抗,就被堵上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