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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9章 女巫（第2页）

奥丁用一只眼睛换取了智慧；众神之父将长矛投掷出去，才得以与巨人建立联系。

所有关于“指引”

的交易，都需要某种献祭。

海伦娜似乎看穿了她的沉默：“代价很简单。你带我找到他，让我也见到那个人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“这是我的事情。”

海伦娜说，“你只需要知道，我见到他之后——你便得到了你的报酬。”

斯莫兰沉默了很久。

她的理智发出了无数个警告信号。

这太巧了。

一个自称来自“果实”

之外的人，恰好出现在她的航线上，恰好知道指挥官的下落，恰好需要她作为向导。

每一步都像被精心设计的捕兽夹。

但她的理智也同时计算出了另一个数字：如果不接受，她可能将永远在这片玻璃海中航行，直到所有关于指挥官的记忆都被磨平。

“……我需要知道更多。”

斯莫兰终于开口，声音冷静而稳定，“你如何把我送到他那里？我会变成什么？到达之后，我要做什么？”

海伦娜眼中的笑意微微加深。那是女巫看到猎物已经开始坐下谈判时的神情。

“你不会有任何变化。你会保持你现在的一切——你的舰装，你的记忆。”

她的目光落在斯莫兰的眸子里，“只是你会出现在他所在的那颗星球的海面上。

至于具体是哪片海、哪个坐标，我不知道。

我能做到的，只是‘将你送往那颗果实’，而非‘将你送到他身边’。”

“所以你只能保证我在那颗星球上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海伦娜说，“就像你只能保证带我见到他，而不能保证他愿意见我。”

“我们都要完成自己的部分。”

“对。

你找到他——我找到他。

我们的目标在这一点上交汇。

你无法定位他的坐标，正如我无法将你精准投放。

我们在这件事情上，有着共同的局限性。”

斯莫兰闭了闭眼。

那颗星球上有多少海？太平洋、大西洋、印度洋、北冰洋、地中海、南海、挪威海……

她可能落在一片完全没有人类踪迹的冰冷海域，也可能落在某个繁忙的港口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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