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洛林说出那句“抱歉”
的时候,勃艮第立刻移动到了一个可以炮击所有人的位置。
这是第三次了,如果马耳他胆敢再次忤逆……
勃艮第的主炮开始缓缓转动。
里希特霍芬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她的手按在剑柄上,如果事态升级,她需要第一时间按掉最激进的那个。
共和国不动声色的往勃艮第方向靠近了些许。
勃艮第皱了皱眉,但她没有发作。
威尼斯微笑着,将这一幕记下。
好在最后,事态并没有发展成很糟糕的模样。
马耳他的神情变得有些苍白,她不忍的看了看身后,那些相互搀扶的小驱逐们。
那些小家伙们用一种祈愿的眼神看着她们。
马耳他闭上眼,深呼吸。
“……我希望战后您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行字的。
“谢谢。”
洛林松了口气。
勃艮第的主炮默默移开。
“全队,出发。”
共和国道。
“别掉队。”
马耳他嘱咐道。
小驱逐们点点头,慢慢跟上。
“谢谢您。”
朝潮已经不哭了,她路过马耳他身边的时候小声道。她还抱着昏迷的响。
马耳他朝她轻轻点头,然后准备垫后。
但春云阻止了她。
“您走前面。”
“放肆。”
马耳他皱眉。
“你是在教导我,一艘满载排水量近六万吨的装甲航母,如何在海战中履行职责?”
这句话若是旁人说来,或许是傲慢的训斥。
但她说出口时,嘴角却微不可察地扬起了一个弧度。那更像是……某种被逗乐了的神情。
“我原谅你的僭越……”
“拒绝。”
春云开口了。
语气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冷。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