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没了。
没了也就算了,她接下来要去鸡毛厂工作,成为一名拔鸡毛的,这让她怎么也接受不了。
呆呆坐在屋里发了好一会呆,丈夫刘大志回来了。
看到家里冷锅冷灶的,他皱眉道:“怎么饭都没做?”
张雯雯闻言一脸委屈地抬头,“大志,我工作没了,以后要去鸡毛场工作了,都怪那个姜绾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大志你一定要帮我报仇,还要重新帮我找一份工作!”
刘大志听了,脸色也不是很好:“你还有脸跟我提这个,因为你这个破事,我都被组织上叫去谈话了,说我管教不严,扣了我一个月工作作为警示。”
“工作的事你自己想办法!”
刘大志压根就不想管。
张雯雯听到这话瞬间有些接受不了道:“可我现在要去鸡毛场拔毛,说出去也不好听啊!”
“你总不希望以后跟人介绍,说你老婆是个在鸡毛场拔毛的吧!”
“而且我做那些还不是为了我们好,不是说要生小孩吗?”
“就这两间屋子,孩子生下来都没地方住!”
刘大志完全没听进去道:“这一切怪谁,还不是你自己作的,身为一个老师还打人家小孩!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也没打多重,而且我打人,也只是想让那个姜绾柠服软,谁知道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我不管,你要帮我想办法找个体面的工作。”
刘大志轻哼了一声:“我能有什么办法?你先在鸡毛场待着,工作的事,过段时间再说。”
说完,他就起身出了门,往食堂走去。
张雯雯看到远走的刘大志,心里苦闷不行。
本想让自己丈夫为自己出个头,谁知道对方竟然是个孬种,压根就不搭理她。
她怎么就嫁了一个这样的男人。
刘大志指望不上,她就只能自己想办法。
之前顾忌着姜绾柠能帮自己,她没有跟她老公说她偷情一事。
现在既然两人都闹掰了,她没有必要再替人隐瞒了。
想到这,她拿起纸笔重新写了一封信。
写好信后,正准备送过去,但转眼想姜绾柠丈夫不在家,她这信送过去,也不一定能到姜绾柠丈夫手里。
想了想,她把信带在了身上。
等什么时候,姜绾柠丈夫回来了,她就把这信交给他。
张雯雯等了两天,终于第三天在鸡毛场拔完毛下班后,她路过姜绾柠家房子时。
听到了他们保姆的声音:“霍同志回来了!”
大晚上的,又是叫霍同志,一定是姜绾柠的老公。
她猫着身子在原地等了许久,直到一屋人进去后,她注意到一件军服挂在外面,她低着头,轻声轻脚地把信塞到了衣服的口袋里。
放好后,张雯雯瞥了屋内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这下,姜绾柠有好戏看了。
屋内人对张雯雯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。
霍景骁回来后,就四处看了一眼,问王甜甜道:“绾柠呢?”
王甜甜道:“姜同志在里屋逗火火玩呢!”
闻言,霍景骁走了进去。
看到姜绾柠弯腰推动婴儿床,他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有些愧疚道:“是我回来晚了。”
姜绾柠轻轻拍了拍他的手:“我没事,你有任务要做,我理解的。”
国和家都是他最看重的东西,但有时候不能两全。
霍景骁深吸了一口气,抱着姜绾柠低头吻了起来。
这吻没有以前的纯粹,多了几分不能明说的情绪在里面。
姜绾柠感觉霍景骁很愧疚,又对她能大度理解他有些无能为力的懊恼。
待他心情好点后,姜绾柠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了,再这样下去,甜姐就来了。”
霍景骁意犹未尽,喉咙轻滚才将心里那些旖旎压下去。
这次回来,一定要把墙给加厚了,不然他只能一直素着,太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