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那个保姆,刘大芬你们还记得吗?”
“我很少看到她出去买菜,每次买菜就买点猪蹄,我怀疑她私下克扣了主家买菜钱。”
马嫂想起道:“被你这么说,我也想起来,周同志之前也只要求我做猪蹄汤吃。”
“是啊,周同志就信她那一套,自从那刘大芬来了,每天不是说这个人相克,就是说那个人相克的,神神鬼鬼的,偏偏周同志喜欢听。”
提起刘大芬,王甜甜对她有一肚子不满。
之前还在地里埋姜同志的小人,说她克周同志。
姜绾柠隔着墙听到几人说话,刚开始只是当八卦听。
但后面听王甜甜那么一说,她瞬间若有所思起来。
周雪萍那天也是口口声声说她的孩子之所以会死,就是她的孩子克的。
现在看来,一切的源头怕都是那个刘大芬搅和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周雪萍早上被公安的人带上车,还有些神情恍惚。
直到车开到精神司法鉴定所,她才反应过来,她这是被送到鉴定所了。
她眼神呆滞地扫了一眼,又垂下头,随便吧,反正她已经逃不过刑罚了。
对于她做的事情,她认了。
但她只认罚,不认罪。
明明就是姜绾柠的孩子克死了她的孩子,她为什么要承认?
这些人爱怎么判就怎么判,反正她是不会开口认罪的。
因此这几天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。
从车上下来,刚准备走楼梯,就被人喊了一声:“雪萍。”
闻言周雪萍抬头看去,是文崇远。
他站在“精神司法鉴定所”
的挂牌前,手指着牌子,对着她点了点头。
周雪萍瞥了一眼“精神”
二字。
收了回来,跟着公安局的同志进了鉴定所。
这应该是他安排的。
周雪萍做好破罐子破摔的心,在此刻看到文崇远,心颤动了一下。
对啊,她还有崇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