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雪萍闻言点了点头,对文崇远道:“好吧!我答应了。”
文崇远以为周雪萍会闹一阵子,没想到被保姆说了几句,她就答应了。
他眉头紧锁了一下,她这么听一个保姆的话,也不知道是好是坏。
他张嘴还想说点什么,周雪萍就去找纸和笔了。
他扫了一眼腕上的手表,还要去大队报道一下,想着回来再说也可以。
他对内喊了一声:“雪萍,我走了。”
里面听到声音应了一声。
“知道了。”
屋内,周雪萍拿好纸笔递给了刘大芬:“刘大姐你写吧,写完,我签好字给她送过去。”
刘大芬看到纸、笔,脸上露出一丝尴尬:“还是太太帮我写吧,我一个大老粗不会写字认字,比不上你们这些文化人。”
这年头会认字、写字的人不多,周雪萍听到刘大芬夸她,心里越发舒服。
“好吧,我帮你写了。”
“你想怎么写?”
刘大芬有些为难道:“这个我也不知道,我也没写过,太太你读书多,要不你代替我写吧!”
周雪萍想了想,按照刘大芬的口吻写了一封保证书。
写完念给了刘大芬听了一遍。
刘大芬听完鼓掌夸奖道:“太太你们这些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,写的特别好。”
周雪萍听完飘飘然,然后在结尾处签了自己的名字。
保证书写完,她看了一眼门外,确定文崇远不在屋里了,低声问道:“刘大姐,你刚刚说的办法是什么?”
“是我想岔了,我之前只想过拿隔壁那位贴身衣服消灾,忘了其实我们可以弄一个草人写上她的生辰八字压在灶台前,这样她就不能克太太了。”
周雪萍有些怀疑道:“这样有用吗?”
上次挖坑踩姜绾柠的内衣,她刚开始觉得有用,但事情昨天爆发出来后,她又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什么傻事一样。
怎么光听刘大芬那么一说,她就信了。
她也读到初中,课上,老师是说过这些东西都是迷信。
见周雪萍有些不相信,刘大芬拍着胸脯道:“当然,上次忘记写她的生辰八字了。”
“有了生辰八字后,姜绾柠一定会倒大霉,太太要是不信,你就等着看!”
听刘大芬这么一说,周雪萍被说服了。
“不过,姜绾柠的生辰八字怕是有些难搞到。”
“这个太太不用担心,我已经打听到了。”
每个地方都有专属的情报中心,刘大芬只要稍加打听,就知道了姜绾柠哪天生的。
至于具体天干地支,她就随便捏造一个就行了。
周雪萍听到这话,彻底相信了。
刘大芬不知从哪弄了一些稻草,扎了一个稻草人,然后在一张红纸上,写上姜绾柠的名字,生辰八字,以及家庭住址。
写完后,她把它埋在了灶台下面。
这次地方很隐秘,周雪萍觉得黄鼠狼应该不会过来了。
做完这些,两人一起去了姜绾柠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