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绾柠目光掠过嗝屁袋,从衣柜里拿了换洗衣服去了浴室。
先前简陋的铜管不知道什么时候,被霍景骁已经换成了木头做的花洒。
那孔应该是他自己一个个手工磨出来的,个个可见凹槽。
姜绾柠从空间拿出洗发水和沐浴露,把头发洗了,又抹了沐浴露。
洗澡间,她想起刚刚见到的“熟人”
。
姜绾柠身份澄清后,张歼叫住了她。
“绾柠,这位‘熟人’想要和你说几句。”
闻言,姜绾柠看了过去,对方一身军绿色军服,身姿挺拔,看起来非常的威严,气势很盛。
虽然张师长没有特意介绍,但从对方散发出来的气场来看,这人一定是一个大人物。
说是“熟人”
,但姜绾柠确定自己不认识他。
她顿了顿,“您是?”
“熟人”
笑了笑,把手伸了过去:“姜同志可能不认识我,但我可是认识你许久,我家那小儿子可是天天念叨你绾柠姐姐。”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程军,是程颂的父亲。”
程颂?
姜绾柠想了大半天,才想起火车上救的小孩好像是叫这个名字。
“火车上小孩的父亲?”
“是我,多谢你救了我儿子,我程军在这里郑重向你表示感谢。”
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表:“这是点心意,希望你能收下。”
那是一款特制版本的上海牌全钢女款17钻机械表。
姜绾柠有很多块表,但眼前这块她还真没见过,像是有什么特殊纪念意义。
她推辞道:“这表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“姜同志不必推辞,你救了我儿子两次,没有你,程颂很有可能就没了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这样吧,这表就当程颂认你当姐姐的礼物。”
“他特意叮嘱我,见到你时一定要问问你愿不愿意当他姐姐?”
程颂长得水灵灵的,姜绾柠觉得他很可爱。
“他那么可爱,我自然是愿意的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,他肯定会很开心。”
“对了,他还特意画了一副画,让我带给你。”
姜绾柠接过,那是一副她的画像。
她有些感动道:“谢谢,程颂画的很好。”
“听张歼说你和霍景骁结婚了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也是京城的,等你回了京城,我们可以聚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