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那是战舰。”
李长庚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,“所以才更结实不是,要是破渔船,我还不一定看得上呢。”
刘兴深吸了一口气,又吐出来。他想起刚才李长庚说他“暴力”
,现在他想把这句话还给李长庚。
不是,你这不比我暴力多了吗?我最多是想击沉,你倒好——连船带装备,全给人扣了。击沉好歹还算战损,你直接把人家家当没收了,这让人家回去怎么写报告?
“老板,”
刘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讲道理,“那三艘船加起来少说也值好几个亿。咱们把人船扣了,这……”
“不是扣。”
李长庚纠正他,“是赔偿。对了,你打印一份赔偿合同,让他们签个字。说明这是合理合法的、有理有据的赔偿。省的他们到时候后悔。”
刘兴张了张嘴,现好像确实没什么毛病。
“再说了,”
李长庚又补了一句,“他们挂的是白旗。战场上挂白旗是什么意思,你比我清楚。”
刘兴当然清楚。挂白旗意味着投降,投降意味着接受对方提出的所有条件。这在海战法里写得明明白白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那几艘战舰,又看了一眼李长庚。他忽然有点同情那几个印尼舰长了——碰上这么个主,算你们倒霉。
“那行,”
刘兴点了点头,“我去跟他们谈。”
“去吧。”
李长庚摆摆手,“客气点,别吓着人家。”
刘兴转身往外走。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过头。
“老板。”
“嗯?”
“要是他们不愿意呢?”
李长庚想了想。
“那就跟他们说,船留下,人走。或者——人留下,船走。让他们自己选。”
刘兴愣了一下,然后反应过来——人留下船走,那船谁开?
他没再问了,转身准备向外走去。
“等一下”
刘兴停住脚步,回过头来,表情里带着一点期待:“怎么了老板?您要改主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