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年纪稍长、眼神阴鸷的男人沉声道,他是这次行动的现场负责人龟田,“这次行动本来难度就很大,失败也在意料之内的事情。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干净尾,不能留下任何关于我们的痕迹。那些接触过我们、知道我们长相的本地人……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眼中寒光一闪。
帐篷里的其他人闻言,都沉默地点了点头,脸上浮现出残忍的决断。他们迅起身,开始整理装备,检查消音手枪和淬毒的匕。必须趁夜色最深、部落大多数人沉睡时,将那几个关键的中间人和见过他们频繁出入的部落头领子弟处理掉,然后迅撤离,伪造出部落仇杀或者野兽袭击的现场。
然而,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帐篷的瞬间,异变陡生。
帐篷外原本细微的风声似乎戛然而止,紧接着,几声短促而沉闷的倒地声传来,那是外围岗哨被解决的声音。
“不好,敌袭!”
龟田脸色剧变,反应极快,第一时间扑向帐篷角落的武器箱。其他人也纷纷拔枪或寻找掩体。
但他们的动作,在闯入者面前,慢得如同凝固。
“里面的人赶紧出来,否则我们就开炮了。”
一声雄厚的男声在屋外响了起来。
帐篷内瞬间死寂。
龟田扑向武器的动作僵在半途,其余人也如同被冻住一般,维持着拔枪或躲闪的可笑姿势。那声用龙语喊出的警告,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,透过帐篷帆布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仿佛说话者就贴在耳边。
这完全出了他们的预料。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或者说,根本不屑于使用对付老鼠的精细手段。
“八嘎……他们怎么敢……”
一个年轻点的队员声音颤,握着枪的手抖得厉害。在部落里动用重火力?这不符合任何秘密行动的逻辑,除非对方根本不在乎暴露,或者……有绝对的把握控制局面且不留后患。
龟田脸色铁青,额头渗出冷汗。他瞬间想明白了——对方是有恃无恐,看着任务真的失败了,而且还被对方顺藤摸瓜的找了过来,只是到底是谁出卖的他们?
“龟田桑……我们怎么办?”
另一个队员看向领,眼中满是恐慌。
龟田大脑飞运转。冲出去?面对未知数量、未知装备、甚至可能真有重火力的敌人,无疑是送死。固守帐篷?这薄薄的帆布和简陋结构,根本就是个笑话。
“你们有三十秒时间,放下武器,双手抱头走出来。重复,三十秒。我们耐心有限,勿要做出不理智行为。时间一到,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“八……”
龟田脸色铁青,也只能装着用龙语回复:“外面的朋友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我们只是来这里旅游的。”
“旅游的?你说的自己信吗?”
外面那雄厚的男声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单纯的反问。
“制式消音手枪、军用匕、加密通讯设备,还穿着作战装备,在这个荒凉的部落里旅游?快点出来,我们耐心有限。”
“二十秒。”
外面的倒计时无情地继续。屋里也逐渐骚动起来,都在等着龟田下达命令。
“十秒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