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案,赫然是北境军方针对九阶存在掀动暴乱,或者是天灾事件的终极求救信号!
这个图案出现了,岂不是意味着军部不但现了教主的存在,更判断出局势危急到了需要不灭武神立刻亲自赶赴的程度,而且山脉中赫然就存在着一位武尊,因为这个图案只有武尊才能够释放。
“对了,刚刚那股气息好像是教主的……难道已有军方武尊与教主交手?还是说,那个追着左护法的小子,引出了教主?”
惑语心念电转,背后渗出冷汗。
局势彻底失控了,原本只是针对白泽的秘密图谋,以及抓捕圣女苏鸣的附带任务,如今却可能演变成异兽教教主与人族北境镇守武神的正面碰撞!
这种级别的战场别说她这个精于幻术控制的大宗师,就算是左护法,右护法全盛时期,卷入其中也是九死一生!
“这里……马上就要变成真正的修罗场了!”
惑语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“我和圣女留在这里毫无意义,反而可能成为累赘,或者被大战余波碾碎。当务之急是立刻带着圣女撤离!将她安全带回总坛才是教主最看重的事情!”
她瞬间理清了思路,目光随即转向旁边,那里正站着几个看起来有些茫然的家伙。
这几个家伙是她后来在逃亡路上碰巧碰见的铁牛,以及另外两名同样被临时收编,脑子似乎也不太灵光的异兽教外围宗师长老。
都什么情况了,这仨人刚才居然还在对着天空指指点点。
铁牛挠了挠他那钢针般的短,铜铃大的眼睛眨巴着,憨声憨气地赞叹:“嘿!这烟花放得带劲,血呼啦的,还挺别致,谁家办喜事搁这深山老林里放炮仗?不过这小孩儿头像啥意思?祈娃娃?”
旁边一个留着两撇鼠须的矮瘦宗师附和道:“铁牛哥说得对!这烟花肯定很贵,小时候我家过年都放不起这种的!”
另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宗师则咂咂嘴:“光好看有啥用,不如来顿烤肉实在……”
惑语听着这三人的白痴对话,再看他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土鳖样,只觉一股邪火“噌”
地就窜上了天灵盖。
她本就因为被林默暴打,任务屡屡受挫而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看着这几个蠢货,尤其是铁牛这家伙刚才见到自己虽然恭敬,但眼神里那掩饰不住的,对自己此刻猪头尊容的惊讶和一丝丝……仿佛看笑话的神情,更是让她火冒三丈。
“一群废物!蠢货!这他妈是军部的最高求援信号!
意味着不灭武神那个杀神随时可能降临!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品评烟花?!”
惑语内心狂吼,脸上却勉强维持着平静,只是眼神越冰冷。
一个恶毒的念头,如同毒蛇般悄然爬上心头。
“左右是几个没用的蠢货,留着也是浪费粮食,甚至可能坏事……不如……”
她看向铁牛三人那毫无戒备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残酷的弧度。
“铁牛,你们两个,过来。”
惑语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几分,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,仿佛带着钩子,能钻进人的脑子里。
铁牛三人不疑有他,虽然觉得惑语大人脸肿得有点滑稽,但威压仍在,连忙屁颠屁颠地小跑到惑语面前站定,躬身行礼:“惑语大人有何吩咐?”
惑语紫黑色的眼眸深处,骤然亮起两点妖异旋涡般的幽光,如同深不见底的泥潭。
她红唇轻启,声音仿佛化作无形的丝线,直接缠绕上三人的神魂:“看着我的眼睛……”
铁牛三人下意识地抬头,目光与惑语眼眸中的幽光对撞,瞬间,他们浑身剧震,眼神中的神采以肉眼可见的度迅褪去,变得空洞、呆滞,仿佛三尊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惑语的精神力霸道地侵入他们相对薄弱的意识,强行扭曲覆盖了他们自身的意志。
“听我命令。”
惑语的声音如同魔咒,烙印在他们空白的大脑里,“现在分散开向山脉外围方向搜索前进。
你们的任务是,寻找一切身穿军部制服或带有军方气息的人,找到后不惜一切代价,拦住他们,拖延他们的脚步。”
已经被惑语精神控制住的三具木偶动作僵硬地点头,用毫无起伏的声调机械重复:“是……寻找军部之人……拦住……拖延……”
惑语眼中冷光一闪,补充了最关键的一条:“记住,一旦现不敌,或者被多人围困无法脱身,立刻……引爆你们全身的罡气与生命精元!用你们最后的价值,为圣教,为我,创造撤离的时间!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