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哪知道呀,大家都是第一次来嘛。不过暮云姐姐不是第一次哦,她五年前就来过,听说当时还找到了一个很投缘的舞伴,可惜后来就没消息了。”
几个少女的目光投向旁边一位身姿尤为挺拔秀丽的女子。
即便戴着半面面具,那优雅的颈项和周身沉静的气质也让人忍不住猜测面具下定是绝色。
她手中轻轻摩挲着一块温润的玉佩,目光仿佛穿透了热闹的人群和跳跃的火焰,望向了遥远的过去,脑海中闪过一个少年的身影,心中低语:“五年了……世事变迁,你还会出现吗?或许,早已忘了吧………”
不仅是女子,许多大家族的公子哥也早已精心打扮,一个个锦衣华服,器宇轩昂,希望能在这盛会中脱颖而出,博得佳人青睐,或者成为全场最靓的仔,大出风头。
月光下了一处篝火旁,一位黑色礼服的面具少女被一位白马王子深情的表着白。
如果仔细去看的话,这个“白马王子”
有点假,因为她的胡子是粘上去的,质量还不咋地,说话时突然右侧的胡子掉了下来。
黑衣礼服的面具少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
“阿雅,你这样子好搞笑啊!”
面前的白马王子一脸认真的将胡子重新粘上去,然后一本正经的伸出手,竭力模仿着男生粗壮的嗓音“阿妍,你愿意陪我一起跳舞吗?”
那个面具少女阿妍突然呆住了,她是认真的!
不知道是气氛到了,还是她心中有着其他想法。
她竟鬼使神差的伸出左手“只许一晚!”
那假扮王子的少女阿雅顿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一把拉住阿妍的手,两人相视一笑随着不远处传来的悠扬乐声,翩然跳起了那支专属于她们的,名为《百合花》的双人舞蹈,一时间裙摆飞扬……
不远处,另一堆篝火旁,几个穿着光鲜的公子哥正聚在一起。
“李涛,咱们哥几个打个赌怎么样?就赌今晚谁被姑娘邀请跳舞的次数最多。”
一个穿着骚包亮色锦袍的青年提议道。
“行啊!赌注是什么?谁输了明天秦淮河画舫包场!”
一身宝蓝华服的青年立刻响应,显然也是爱玩闹的性子。
“行啊,张帆,云野,你们来不来?”
名叫李涛的青年立刻响应。
被点名的云野却摇了摇头:“我就不参与了,家里特意嘱咐过,在外行事要低调收敛,江家江宇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。”
提到江宇,张帆愣了一下,随即讪讪道:“咱们平时也就口花花一下,可没真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哪能跟那个畜生比。”
李涛也正色道:“云野说得对,我爹也警告过我了。以后咱们这‘淮南四公子’的名头,得往正面上靠,不能再胡闹了。”
张帆有些委屈:“我也没说要祸害姑娘啊!咱们就比谁魅力大,被邀请的次数多,但只要有人来邀请,咱们就礼貌拒绝,只看数量,不实际行动,这不就行了?既玩了乐子,又不惹麻烦。”
李涛和云野对视一眼,觉得这似乎有点道理?
“那行吧,就这么定了!”
几人顿时来了精神,开始整理衣冠,准备迎战,目光来回的地扫视着周围经过的戴面具的少女们,试图用自己那凡脱俗的帅气吸引她们。
…………